12月12日，在哈佛大學做博士研究的一個朋友發來訊息，「下週一在紐約有高耀潔醫生的追思會，你去嗎？」他們打算當天開車來回。
我愣了一下，關掉正在查詢的火車票頁面，回覆，「我跟你們一起去，太好了。」
收到這則訊息時，是高耀潔因呼吸衰竭，在紐約曼哈頓寓所去世後的第三天。我在波士頓，一篇一篇讀著網路上對高耀潔的紀念文字，心情沉重、寂寥。老人家生命最後的14年，遠離家人與故土，在曼哈頓孤單度過。
故土辜負了她，她也被迫與自己所關切的世界及人們分離。「無論如何，要去送高奶奶最後一程，」我對自己默念著，沒料到，在無聲中收到了共鳴。
從波士頓開車去紐約，往返就是8小時。發來訊息的朋友很年輕，我之前甚至不曉得他也知道高耀潔。畢竟，從「中國良心」到「流亡異鄉」，高耀潔的名字在中國已經禁忌了超過15年。
關於作者 北京之外
中國不只有習近平跟北上廣深，無論地域、族群與世代，比你我想像的更多元、更分裂、更複雜。《天下》邀請不同領域專家學者，從媒體觀察、底層社會與Z世代視角，為讀者解析北京之外的中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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