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8月驚動市場,連兩季繳出投資損失近3兆日圓後,軟銀願景基金傳出將裁員至少兩成,也就是約100位創投從業人員。
孫正義這個千億美元的豪賭,可說現實不如願景豐滿。當然,軟銀一號基金至少還有5年生命週期,在那之前,資本市場仍可能回溫,讓基金再度產生可觀投資報酬。但至少在接下來一、兩年內,願景不僅投資腳步會持續限縮,再募大型三號基金的機率也微乎其微。
回頭看這5年來,願景基金的願景、策略與執行,到底出了什麼問題?可供我們借鏡。
一、過分信仰鉅額資本的優勢:願景基金的投資策略,是給創業者3、5倍他此刻需要的資本,驅動他們加速收拾戰場,讓垂直領域盡快定於一尊,畢竟科技產業往往是贏家通吃。因此,當某領域的早期領先者不與願景合作,他們便轉身將資金給第二、三名玩家,要他用資本優勢扳倒老大。
事實證明,這邏輯只在極少數案例中成立,多數情況適得其反。當新創拿到遠超過當下需要的資金,邊際效益很快遞減為負,不僅無法有效加速本業成長,還會拿去開太多副本(副業),導致組織發散。WeWork就是例子,拿了願景數十億美元後,不僅開始承租負效益大樓,甚至開起幼稚園!
二、買入價格昂貴:願景生在量化寬鬆年代末期,新創估值本已高漲,因為自身是新進創投,母集團業務多在日本,對暫時沒進軍東瀛計劃的歐美新創,沒太多附加價值可提供。
如果非得抓住全球一線新創,那最後只能用高資金、高估值入場。事實證明,付出昂貴成本,同時也為基金帶來太大風險,一旦全球資金供給反轉、進入緊縮循環,這些投資的市值很快就沉入水線以下。
三、生命週期太短:願景一號雖為前無古人的千億美元基金,生命週期與一般創投基金一樣都是10年,因此須在前4年部署多數資金,後續才有足夠時間讓投資組合成長、出場。
若4年要部署800億美元,則一年要投200億,對比2016年全美創投總投資額僅691億美元,全球則為1274億。願景身為新進業者,瞬間要有20%市佔率,又要抓住其中最優質的新創投資案,當然極度艱鉅。(責任編輯:王儷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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