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川普下台就沒事了?中產階級的怒火將持續助長民粹主義

當全球化帶來的是大瘟疫、區域衝突、貿易戰與氣候危機,愈來愈多人無法獲得全球化許諾的榮景,反而成為無力的受害者。然而,人民的反抗,卻導致民粹、極端主義興起,我們該如何理解這個現象?以色列知名記者跳脫歐美主流觀點,分析全球化的浩劫,重新思考反全球化的新常態。

全球化-民粹主義-川普主義-新民族主義-貧富差距-新納粹-極右派-難民-Nadav Eyal 圖片來源:Shutterstoc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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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名以色列記者埃尤爾的新書《反抗》中,挑戰歐美主流觀點,深入淺出分析全球化帶來的各種危機。

當假消息四處流竄、民粹主義星火燎原、政府施政不力,世界各國正面臨社會分裂、區域衝突、族群對立的危機。曾經眾人追求的全球化與現代化,成為當前貧富不均、氣候危機、發展失衡的主因。埃尤爾身處第三世界,思考人們只能任人魚肉,或是站在非主流觀點進行批判?

埃尤爾曾採訪過德國新納粹份子、法國極右派領導人,並一路從希臘跟隨敘利亞難民家庭至德國,更曾在2016年美國總統大選前,發表鐵鏽帶一區民怨,呈現川普勝選的可能,備受矚目。(延伸閱讀:川普如何勝利:藍領白人的復仇

目睹了這麼多全球化的產物與受害者,埃尤爾把眼光放在這些反抗全球化的力量。這些人不是英雄,也不是先知,只是在面對全球化帶來的各種浩劫中,不願再接受以全球化為經濟、文化與普世的價值體系,因而發動起這場無人指揮、反對主流論述的運動。以下是本書內容摘要:


我既非美國人也不是歐洲人。我生活在美帝庇蔭的遙遠地方。從這裡,我有餘裕對即將來臨的風暴保持一定的情感抽離,當個觀察者。

川普治下美國發生的事情,不是例行的政治遞嬗,也不是以清晰一致的新政治理念為基礎的革命。脫歐背後也沒有一個清晰一致的政治理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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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力量很分散,但是從巴西、義大利到匈牙利,民粹與民族主義的崛起是對今日全球化的一場攻擊,而其根源是整個工業化世界的中產階級都深受其苦,且透過回聲室效應不斷重複放大的不公不義。

過度聚焦在美洲、歐洲、非洲或亞洲的人,忽略了這個時代最重要的社會、文化與政治現象。正如一幅點描畫作,這由許多小點組合形成的一個整體畫面,描繪的是一場反抗。為數眾多的人不願再接受以全球化為經濟、文化與普世的價值體系。

這場反抗遍及全球,無人指揮,而且是流動的。它的重點在於拒斥現有的權力結構,而非建立新權力結構的種種細節。

對全球化的根本反對,始於兩個對立端:一端是無政府激進陣營,一端是基本教義宗教陣營。日增的社會不安刺激下,激進與反動思想開始在中產階級中興起。

全球化為何犯眾怒?

這場反抗顯現在英國脫離歐盟的決定、歐洲極端右派的崛起、基本教義主義的擴散,以及極端左派日益獲得的支持,和對於富人與財富過度集中方興未艾的不滿。騎虎難下的政客只能努力順勢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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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抗者聯盟是形形色色被全球化淘汰的人。有些人聲稱全球化、與之相連的自由價值,以及既由全球化孕育也滋養全球化的科技,危害了他們的生活、社群與其深信的價值和理念。

其他人則對承諾全球解決方案將為所有人帶來繁榮,卻同時與百分之一富人同伙合謀的政治階層感到憤怒,有時甚至發起武裝抗議。

他們反抗,是因為有人告訴他們全球化會讓世界變得扁平,也就是所有東西都攤在你面前,一切都立即可見,觸手可及,你只需要伸手去拿。

這當然是一個空洞的概念,因為國際經濟不是建立在平等上,而是在不平等上。

(延伸閱讀:短短25週,倒退25年 梅琳達蓋茲:疫情抹煞了進步,全球更不平等

反抗者看到自己的孩子放棄自己的文化,而對於政治正確的要求日益擴散,使他們情有可原地感到挫折不滿,卻無處發聲。他們起而反抗,是因為安全、身分認同與生計都受到危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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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怖主義隨時可能出擊,移民想要自由前往各處,而雇主則無時不刻想著要解雇他們。2020年席捲全球的新冠肺炎,揭露20世紀式政治的退化,和它在應對當代挑戰上的無能。領導者與政治體系,習於展現出一切在掌控中、確定與安全的假象。

大量湧現的不滿和激增的憤恨正在改變世界。針對國際貿易的抗議,或在另一層面上,針對普世價值的抗議,並不像媒體經常描繪的那樣只是突發的仇恨與無知,或是一時的現象。

對於西方社會移民增加的抗議,並不總是極端民族主義或愛國主義的宣傳辭令。

全球化改善人類處境,但也摧毀社群和生態系,種下反抗的種子。(責任編輯:賴品潔)

反抗:當激進變成主流,正在改寫世界經濟、政治、文化的反全球化抗爭(Revolt: The Worldwide Uprising Against Globalization)
反抗:當激進變成主流,正在改寫世界經濟、政治、文化的反全球化抗爭(Revolt: The Worldwide Uprising Against Globalization)

作者/納達夫‧埃尤爾(Nadav Eyal)
譯者/胡宗香
出版社/《天下雜誌》出版
出版日期/2021年1月2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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