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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育率破2 法國人為什麼願意生小孩?

各種「最適合生養孩子的國家」排行榜中,幾乎都以教育資源、社福條件、環境友善程度,以及教養花費等作為評分基準;常勝名單不外乎歐洲的瑞典、芬蘭、丹麥,南半球的紐澳、北美的加拿大等。隨著全球經濟震盪與環境變遷,即便在這些友善國家,也無法保證生育率穩升不降。如何刺激生育,減少少子化的全面衝擊,已經成為許多政府頭痛的議題。

生育率-法國 圖片來源:shutterstoc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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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生孩子的好處可多著:想去哪想買啥不手軟、隨時去夜店狂歡、不用夜半起床哄小孩、無須費心青春期孩子的言行舉止。只是,不生孩子的結果,台灣在10年後,每5人就有1人超過65歲,老年人口也會是幼年人口一倍多。平均每3個勞動人口,就要扶養1個老人。

許多國家和台灣一樣,面臨生育率下降的窘境。和台灣育齡婦女平均生1.17個孩子的生育率相較,鄰近的日本是1.4,韓國1.5,港澳兩地和新加坡皆為1.2。在歐洲,2008年經濟危機後,多數國家的生育率都無法破2;德國、希臘、西班牙、波蘭、羅馬尼亞等不到1.4。老人和幼童人數多於勞動人口,全體國民的賦稅與照護的負擔,自然轉嫁到少數的成年人身上。少子化造成的人口危機,威脅不下於氣候變遷與經濟問題。

在生育率普遍下降的歐洲,法國是個例外;根據統計,法國是目前生育率破2的歐洲國家。自2006年以來,法國嬰兒的出生率一直處於穩定,2.01的生育率可說傲視全歐。

保障工作與托育 女性才甘願生

「全球老化學會」 (Global Aging Institute)的執行長李察傑克森(Richard Jackson)指出,法國女性勞動參與率高,或許可以用來解釋已開發國家積極生養下一代的現象。

這聽起來弔詭:全職媽媽不是更能顧及家庭與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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傑克森解釋,1990年代之後,女性意識抬頭,全職媽媽不再是主流價值,反倒是一個社會無法提供婦女得以兼顧工作與家庭的環境,勢必會降低生育的意願。

以南韓為例,同樣的職位,女性的薪水只有男性的65%,許多人早在而立之年就離開職場進入家庭;這樣的現象反倒會加速生育率的崩盤。傑克森的結論是:性別觀念越保守的文化,人們越不願意生養孩子。

大方的生育津貼 產假領4個月全薪 第三胎加碼半年

法國何以能避開少子化的趨勢?這得回溯到19世紀的歐洲。當時法國是最大的經濟體,巴黎更是歐洲最大城市。受到農作產量增加與公共衛生條件變好的影響,法國社會經歷高死亡率和高出生率,到低死亡率和低出生率,是最早面臨人口轉型問題的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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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國富足的狀況,在1870年的普法戰爭之後一夕劇變。與普魯士的戰火奪走無數人命,許多法國的言論,都將戰敗歸咎於人口不夠多。自此法國社會形成一個造福後代子孫的共識:無論政黨輪替結果如何,一定要確保國家人口的出生率。從1960年代以後,法國許多重大的育兒政策就此定案,即便經歷70年代婦女解放運動,法國也和北歐同步,將提高人口生育率視為重要的治國方向,更成為根深蒂固的社會觀念。

根據歐盟2014年的數據,法國2.6%的GDP全用在家庭支持制度的支出上。

完善的托嬰政策

法國早在1930年代就有家庭津貼制度,演變至今,請產假的職業女性可領16周的全薪,生第三胎者則可請領26周。法國的媽媽很習慣將孩子放在公立或私營的托兒機構,法國人認為這是孩子學習社會化的開始。

母親既能延續職場生命,又能安心照顧下一代,為法國各行各業提供永續的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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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美國和其他國家相較,法國政府在執行公共事務有一定的地位,「這是身為法國人的驕傲。」傑克森分析,彼此有共識的社會觀念,加上完善配套措施,讓法國在執行生育政策時不至於淪為空包彈。

法國政府也知道,在時勢變遷的現代社會,要讓男性和女性都能安心工作並照顧家庭,孩子自然會源源不絕地呱呱落地。

資料來源:Science of Us, The Guardi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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