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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際傭兵組織風光不再?

普林斯(Erik Prince)混雜著懷舊和蔑視的情緒說道,「我們曾經一年賣出100萬美元的商品,而且上頭還掛著公司的商標」。他創立的黑水(Blackwater),在美國佔領伊拉克和阿富汗時,以美國軍事承包商之姿躍上世界舞台。黑水開拓了國防產業的新分支,為五角大廈、國務院、中情局提供武裝人員,總計從美國手中賺了約20億美元。但批評聲浪壓垮了黑水,批評者認為黑水是群缺乏紀律、無法信任的傭兵。

普林斯-黑水-傭兵-私人武力 圖片來源:flickr.com/photos/expertinfant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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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普林斯決定放棄抵抗,賣掉了他在1997年創立的公司。公司的規模變得比較小,大多承接爭議性較低的工作,例如保護外交人員、提供訓練等;公司的新名稱為Academi,感覺實在非常不具侵略性。

普林斯在長長的沉默之後,終於開始推銷他的新書《平民戰士》(Civilian Warriors);他在書中全力捍衛他的企業,就像是處於敵火之中的黑水合約承包商。普林斯表示,他從來就沒有打算建立新種國防企業,但他碰上了巨大的機會,並以極具成本效益的方式填補軍事容量的缺口。黑水為伊拉克過渡政府領袖布雷默(Paul Bremer)等政府官員提供維安服務,接著又為伊拉克和阿富汗的美國國務院資深員工提供維安服務。

他說,他的創業直覺來自父親。他的父親創立了成功的機車產業供應商,還告訴他,贏得顧客的最好方式,就是永遠說好,然後提供超出顧客要求的服務;這個公式非常適合黑水,但服務超標的致命本質也引發大量爭議。現在,普林斯非常高興退出了這個他協助打造的產業;美國在伊拉克和阿富汗的軍事活動大減之後,這個產業也變得「非常擁擠;太多企業在爭搶那塊不斷縮小的餅。」不過,黑水之死也為兩個競爭對手創造了空間:其一為已創立60年、跨足軍事安全的DynCorp International,另一個則是成立於2003年、商業模式與黑水相似的Triple Canop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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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權至上(Human Rights First)等團體反對政府使用私人軍事承包商,歐巴馬也在第一次競選總統時攻擊黑水;布希的回應則是小幅提高使用軍事承包商的限制。但在歐巴馬上任之後,美國的路線並沒有改變。曾在DynCorp工作的喬治城大學學者麥克菲特(Sean McFate)表示,「現在已經無法回頭,只是我們得找出新規範,判定何時可以、何時不可以使用私人軍事企業。」

麥克菲特表示,黑水之後,這個新產業是由兩項趨勢主導:全球化和本土化。以供給面來看,私人軍事企業越來越多,而且新公司不見得全都是由西方強權的前特種部隊組成。阿富汗、索馬利亞等地的軍閥,都是以當地人員建立合約承包商;那些地區的政府陷於困境,也看出了維安外包的優勢。麥克菲特指出,因此,美國不再是私人武力的唯一大買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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聯合國表示正在考慮使用私人承包商執行維和任務,要是此事成真,這個產業的前景將大大改善。今日,這類任務大多使用貧窮國家的士兵,這些士兵也大多缺乏訓練;普林斯認為,私人承包商會讓聯合國更有效率,但他無意爭取這方面的業務。對他來說,非洲才是新的應許之地;普林斯在非洲投資為石油及天然氣產業提供服務的企業,他認為,在那些地方,他的後勤和維安專業是項競爭優勢。(黃維德譯)

©The Economist Newspaper Limited 20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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