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違了，東京。上一次來東京，已經是八年前了。八年，不變的是，東京人仍舊在忙碌的地面下穿梭。
讓我想起，去年三一一之後的一則新聞。因為東京地鐵停駛，所有白領上班族，全部從原本分散在不同樓層的地底下，浮出路面。
可以閉著眼睛在十多條交錯的地鐵、上百個車站裡不斷轉搭的東京人，一到了路面，竟失去方向感，找不到回家的路。再加上交通停擺，災變兩天之後，仍有數十萬的白領滯留街頭。
核災之後，節電，成了日本人的全民運動。節電行動當然也就從他們最仰賴的地底世界開始。
從羽田機場出來，我們搭機場快線到東京。車門上，貼著「弱冷房車」的貼紙，一抬頭，看到我們頭頂上的燈管正好被拔掉，讓從台灣到東京做「節電」題目的我們，相當興奮，心想，這真是呼應我們的題目。
久違了，東京。上一次來東京，已經是八年前了。八年，不變的是，東京人仍舊在忙碌的地面下穿梭。
讓我想起，去年三一一之後的一則新聞。因為東京地鐵停駛，所有白領上班族，全部從原本分散在不同樓層的地底下，浮出路面。
可以閉著眼睛在十多條交錯的地鐵、上百個車站裡不斷轉搭的東京人，一到了路面，竟失去方向感，找不到回家的路。再加上交通停擺，災變兩天之後，仍有數十萬的白領滯留街頭。
核災之後，節電，成了日本人的全民運動。節電行動當然也就從他們最仰賴的地底世界開始。
從羽田機場出來，我們搭機場快線到東京。車門上，貼著「弱冷房車」的貼紙，一抬頭，看到我們頭頂上的燈管正好被拔掉，讓從台灣到東京做「節電」題目的我們，相當興奮，心想，這真是呼應我們的題目。
從機場快線轉搭山手線，然後再經過一整天轉搭各種路線的地鐵，「節電中」的貼紙、少了幾根燈管、昏暗的車廂等景像，已經不足為奇。
但此外，我們在東京街頭幾乎看不到更多節電的元素，也已看不到三一一曾帶來的陰影。
車站內，即使沒人，電梯仍自顧自地滑動。池袋車站外，人潮擁擠，街頭表演的年輕人將樂器及音箱插上電，搖頭晃腦忘情地唱著搖滾歌曲，吸引路人圍觀，家電三C賣場更是燈火通明。
有趣的是，賣場裡，卻處處展示著節能商機。LED燈、節能家電，是最基本的配備。裝在冰箱裡，用來阻隔冷空氣跑掉的塑膠簾，在去年成了熱賣商品。
甚至，賣場裡劃了一個專區，展示大型太陽能面板，每張接待椅子上，都坐滿了詢問的民眾。不含安裝費，標價一百八十萬日幣一套的太陽能發電系統，也是自三一一之後，銷售呈直線成長的產品。
也許，我們看不到的是，日本人的節電，已經從表面，變成共識，再深入日本人的肌理，成為習以為常的生活態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