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去,富有國家提供援助,窮國則接受援助,但這種舊有的世界分野消失了。貧窮、符合低利貸款條件的國家減少,全球最貧窮、每日支出低於1.25美元的人,有2/3住在中收入國家,而越來越多中收入國家既提供援助,同時也接受援助。
歐洲和美國亦不再主導援助。中國是非洲最大的投資來源,蓋茲基金也和許多提供援助的政府同等重要;過去,援助的理由在於投資人卻步不前,但現在流入非洲的私人資本已超過援助。
對最貧窮的人來說,新晉援助者比較重要,因為西方的援助正在縮水;巴西在索馬利饑荒的貢獻,比德國、法國、義大利加起來還要多。印度的提案也顯示,中收入國家不再需要透過國外金援來幫助自己的民眾。
在這樣的新世界裡,援助的理由和援助者的態度都必須改變。對印度這樣的國家來說,國內仍有大量窮人,還要將援助送往國外,實在很難理解。此外,印度可能會和60年代的西方國家一樣,資助以失敗收場的大型計畫,並助長管理不佳的問題。
而對西方人來說,援助就和貿易一樣,專業和競爭優勢也可以增加其效益。新興國家或許比較擅於基礎建設投資,西方則應該將焦點放在政策和治理。這是個援助的新世界,但還是有超過十億人身陷貧窮;就算他們住在既提供、也接受援助的國家,他們還是需要協助。
©The Economist Newspaper Limited 2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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