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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討厭女人,男人也討厭女人」《芭比》導演葛莉塔潔薇的12大人生金句

「你不能說想變瘦,要說想變健康。你要有錢,但不能說你愛錢。」《Barbie芭比》風潮持續席捲全球,誠實犀利的電影台詞勾起強烈共感。葛莉塔潔薇已創下影史最賣座女導演紀錄,《天下》整理她的電影以及訪談中,幾段爆擊人心的語錄。

芭比-Barbie-葛莉塔潔薇-瑪格羅比-性別-女性-電影-金句 圖片來源:華納兄弟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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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影《Barbie芭比》票房風光衝破十億美元,在這之前,單獨執導作品衝破十億大關的28位導演全是男性,也讓葛莉塔潔薇(Greta Gerwig)成為影史票房最高的女導演。

電影看似粉紅夢幻,劇本卻藏著對性別與社會犀利的觀察,尤其片中一段由艾美莉卡弗瑞娜飾演的葛洛莉告解「女人難為」的揪心獨白,引起無數共鳴,讓許多觀眾哭著走出電影院。

其實不只《芭比》,潔薇過往編導的作品,都帶著慧黠的女性自覺,主角們努力思考著自己是誰,並試著往前邁進。她接受《天下》採訪時也表示,她永遠對女性的故事感到好奇,而且除了愛情之外,還有非常多的可能等待發掘。以下整理她的電影與訪談中,12段直戳進心坎裡的金句語錄,以及送給創作者的建議:

Barbie芭比-葛莉塔潔薇-Greta Gerwig-電影(華納兄弟提供)

關於性別困境:做女人,簡直不可能

芭比某種意義象徵著社會對「理想女人」的想望,女人發明芭比,小女孩跟它玩,然後女孩長大,變成女人。然而無論是現實或投射的女人形象,都在一個不可能的追求中相連:她們被期待要兼顧一切,而且不能抱怨。

潔薇的作品常談及父權社會裡女性背負的期待與壓力,無論是外貌、婚姻、母職或經濟,如何選擇、如何放棄,都難以讓世界滿意。《芭比》中那段長獨白,便是希望所有人走下那條鋼索,放過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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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女人太難了。你很美又聰明,我聽不下去你說你很廢。好像女人總是求好心切,卻總是受到批評。
女人要瘦,但不能瘦過頭,也絕不能說想變瘦,要說你想健康,但還是要瘦。女人要有錢,但不能愛錢,因為太俗氣。女人要當老闆,但不能罵人。女人要當領袖,但不能反對別人意見。
女人要樂在當媽,但不能老是聊小孩的事。要當職業婦女,但也總要照顧別人。女人要為男人的惡行負責,這很離譜,但如果你指正這一點,就會被說在抱怨。
女為悅己者容,但不能招搖,以免招蜂引蝶或威脅到其他女人,因為你要有姊妹淘,但不能被比下去。女人要脫穎而出,並隨時心懷感恩,但千萬別忘記體制很腐敗。非得認命,但隨時感恩。
女人不能變老,不能無禮,不能愛現,不能自私,不能垮掉,不能失敗,不能畏縮,不能越界。這太難了,太矛盾了,沒人獎賞你或向你道謝。結果你不只凡事都做錯,而且凡事都是你的錯。
」——《芭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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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討厭女人,男人也討厭女人,這是我們唯一的共識。」——《芭比》

女人有自主思考力,有靈魂也有感情;女人有野心、有天賦,也有美貌。我好厭倦聽到大家說,愛情就是女人的全部。我聽得好煩,但我好寂寞。」——《她們》

她們-葛莉塔潔薇-Greta Gerwig-電影(索尼影業提供)

關於母女:愛與衝突,心中最軟一塊

電影裡出現美泰兒(Mattel)共同創辦人露絲漢德勒與芭比之間,兩段耐人尋味的對話,人類母女也是另一條重要支線。潔薇接受娛樂新聞網站《Screen Rant》採訪時解釋,《芭比》的核心始終是母女故事,因為露絲便是為了女兒才發明芭比。

我創造你,本來就不希望你預設自己的結局。」——《芭比》

我們母親站在原地,好讓女兒回頭看自己已經走了多遠。」——《芭比》

媽你喜歡我嗎?」「我當然愛你。」「但你喜歡我嗎?」「我希望你成為最好版本的自己。」「萬一這就是最好的我了呢?」——《淑女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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淑女鳥-葛莉塔潔薇-Greta Gerwig-電影©A.M.P.A.S.(r)

關於成長:沒有誰的夢比較高尚

無論是青春悸動或成長痛,潔薇的作品似乎總能召喚出每個人內心的少女,更進一步告訴你,跌跌撞撞的長大過程,每個選擇背後,都伴隨著失落和真心。

我們總是與年少時的自己同行,回應著她的夢想跟願景。」——《經濟學人》專訪

我的夢想跟你的不同,不代表它們就不重要。」——《她們》

我也會哭,感覺其實滿棒的!我才剛學會哭泣,從一滴眼淚開始,然後愈來愈多。」——《芭比》

Barbie芭比-葛莉塔潔薇-雷恩葛斯林-瑪格羅比(華納兄弟提供)

關於靈感與寫作:害怕和無聊都很重要

在當導演前,潔薇的職涯是從演戲開始的,她說片場就是最棒的電影學校,能從導演和攝影指導身上收集了大量藝術與技術智慧。至於如何寫出《芭比》劇本,則是憑藉一股對未知的懼怕,驅動她創作。

無聊非常有用,你要達到一定程度的無聊,才會開始創造或想像一些東西。」——《衛報》專訪

永遠不要迴避棘手或複雜的事,而是奔向它們,那才是故事所在。」——《天下》專訪

寫作是一種蒸餾過程。好劇本應該像詩歌一樣,用最小的空間產生最大的影響。」——2017年《淑女鳥》映後座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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