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曾在臉書、IG、Google開發功能的人，不讓他們的小孩玩手機嗎？
日舞影展首映即引起熱烈話題的紀錄片《智能社會：進退兩難》（The Social Dilemma），9月9日在Netflix上線。這部由美國鬼才導演歐一清（Jeff Orlowski）執導的作品，被《洛杉磯時報》譽為今年最重要的紀錄片。
今年36歲的歐一清，高中就創辦學生報紙，他領導製作的911事件特輯，由《紐約時報》免費隨報發行83萬份。大學到西岸念史丹佛大學人類學的他，又以《逐冰之旅》與《追逐珊瑚》等作品嶄露頭角，得到艾美獎最佳紀錄片，還曾受美國在台協會邀請來台演講。
為什麼過去以氣候變遷為拍攝主題的他，而今會想拍一部關於社群、科技的紀錄片？
前Google設計倫理學家哈里斯（Tristan Harris）在片尾的呼籲，或許幫他道破這個轉折。
哈里斯說，過去資本家不顧生態浩劫，濫捕、濫伐自然資源，如今，這種短視近利的思維甚至轉到人類自己身上，「企業可以開採我們的注意力，如果要讓企業賺更多錢，我們就要一直盯著螢幕、盯著廣告，而不是用那些時間過精彩的生活。」
臉書「按讚」開發者現身說法
《智能社會：進退兩難》的敘事分成兩線進行。一邊，歐一清訪問包括哈里斯等曾在臉書、Google、Instagram、Pinterest等網路巨頭工作的人（包含臉書「讚」按鈕的共同開發者），談他們對自己曾開發的平台、服務的內幕及憂心；另一邊，則用類戲劇的方式，以一個美國典型郊區家庭一家五口，實際呈現演算法對一個人、一個家庭乃至一個社會的影響。
演算法的無孔不入與強大，不只是「為你推薦」而已。而是從企圖讓你上癮、預測你的行為，到讓你在毫無知覺下以為演算法提供的一切就是世界。這之中，青少年憂鬱、政治光譜兩極化等問題都正在發生。當紀錄片以巫毒娃娃模擬AI與演算法如何操控一個人、植入他們期待的行為模式與反應，很難不讓人警醒。
《智能社會：進退兩難》質疑社群、演算法的過度發展，也試圖提出倡議。除了不一定能對症下藥的修法改革，關掉通知、不再被動接受任何app的訊息，或許是不錯的開始。（Netflix獨播。責任編輯：黃韵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