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多歐洲人還沒感受到大難臨頭，但市場已經發出警告。今年冬天的天然氣交割價格達到每百萬瓦時（MWh）182歐元，與3月烏俄戰爭爆發時差不多、是長期平均的7倍。
天然氣佔歐陸能源需求四分之一，而俄羅斯供給了三分之一的天然氣。部份國家（如德國）對俄羅斯天然氣仰賴度甚至更高。
天然氣和石油、燃煤不同。油和煤可替代，而且在世界各地都能進行交易，天然氣卻必須透過管線或以液態天然氣（LNG）的方式配送，這些設施都需要好幾年才能建置或重組。普丁非常清楚，天然氣市場受俄羅斯支配。
石油出口過去五年來佔俄羅斯GDP比重10%，因此俄羅斯不能沒有石油出口，必須突破西方制裁。反之，天然氣出口只佔俄羅斯GDP的2%，就算沒有這份收入也過得去。換言之，俄羅斯若關閉管線，歐洲受到的衝擊會比俄羅斯來得大。
瑞士銀行預估，如果俄羅斯停止供應天然氣，歐元區的GDP成長率可能減少3.4個百分點，通膨則會上升2.7個百分點。德國受創程度會更深。
各國紛紛囤積天然氣，導致天然氣無法流向下一個國家。歐盟各國天然氣躉售價格出現落差，意味企業擔心單一市場會瓦解。
政府債務達到歷史高點。停滯性通膨可能引發違約恐慌、甚至義大利債務危機，對歐元區造成全面性衝擊。能源價格高漲也可能減低歐陸各國民眾對於對抗普丁的支持度。
抱團才能取暖
歐洲政府此刻必須挺身面對能源衝擊。成員國要跨越國家間的分歧，盡可能提高天然氣供給，共同購買LNG貨船值得一試。下一步則需設立全歐陸的共同階梯式配給制度。能源大戶應先受限，最後才限制消費者。共享儲存量能並保證天然氣自由流動。
最後，政治人物應該對大眾開誠布公。價格現在就要調漲，才有辦法抑制需求並幫助提高庫存量。今年冬天，各個家庭即使只是自發性地做出一點小改變，像是調降暖氣溫度，也會有幫助。
歐洲從中獲得的好處不只是挺過未來幾個月，還將永遠不再受到俄羅斯能源威脅。（《經濟學人》獨家授權轉載；責任編輯：曹凱婷）
英國《經濟學人》獨家授權，天下精選翻譯，與國際財經趨勢同步
華文唯一授權，隔週三發送
請查看您的信箱，我們將寄送驗證信給您，確保未來信件會送到您的信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