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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哈利&梅根還嚴重?真子公主結婚,恐為日本皇室埋下禍根

【野島剛專欄】真子公主除了下嫁平民,對方的債務醜聞,更讓日本社會陷入祝福與反對的嚴重對立,皇室與人民的關係也難以修補,變得更疏遠。

真子公主-小室圭-皇室-日本-野島 剛 日本民眾發起遊行,抗議皇室真子公主與平民小室圭的婚事。圖片來源:Getty Imag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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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最後一週,是日本4年一度的眾議院大選,在如此盛大的國事中,日本媒體和網路卻被真子公主的婚事,炒得沸沸揚揚。

二戰後的日本,皇族婚事有如「超大喜事」,總是帶給人民活力與朝氣。上皇與美智子妃的婚禮及現任天皇與雅子妃結婚時都是如此。這次真子公主與小室發表婚約時,一開始日本也充滿喜悅氣氛,後來卻走向完全不同的樣貌。

首先,讓我印象最深刻的是,他們完成結婚登記後,日本媒體馬上將真子「様」(Sama)稱謂改成真子「さん」(san),讓我瞬間感覺她從「神變為人」。

當然日本的皇室成員並不是神明,他們也只是普通人,二戰前將天皇稱為「現代人神」的觀念已成過去式。

但對日本人而言,皇室依然是特別神聖的,認為他們擁有「神性」的人也很多,所以日本人對皇室成員還會使用「様」的稱謂,以此區別雖同為人類,但與我們還是不同。

從這次婚事,我們重新認識到皇族被設置在特別的制度裡。皇室成員沒有戶籍或居民證,他們的名字被記載於宮內廳保管的「皇統譜」。

真子公主目前已辦妥戶籍登記和居民證等手續,之後取得護照後,會隨小室前往美國居住。在這段期間,她若沒有工作,應該就只是個「家庭主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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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她曾留學過英國,能勝任英文,一定能在美國找到工作。另外,皇室成員成人後,每年可領取915萬日圓的非課稅皇族費用,所以30歲的她應該也存了不少錢。

小室在律師事務所的年收約有600萬日圓,紐約物價雖然很高,但還是能過得去,加上優秀又幹練的真子公主也絕對有能力自食其力,經濟不是問題。

後真相的「神與人」

關於婚事的新聞,還讓我留下另一個很深的印象,就是網路新聞的留言區被網友癱瘓了。

在日本最大入口網站雅虎新聞網上,關於真子公主結婚記者會的新聞留言區裡,判斷為毀謗中傷和侵犯人權等留言數超過規定上限,留言區都相繼被關閉。

過去從沒發生過這種情況,可見國民有多麼反對和不滿。針對這次婚事,日本人分裂成祝福和不祝福兩種反應。

從祝福與不祝福的留言中可整理成兩派,一個是強調自主權、女權的自由主義派;另一個是堅守傳統價值觀的保守主義派。樂見真子結婚的屬前者,反對的則為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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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個說法是,支持的人站在人權第一的立場,不支持的人站在傳統皇室第一的立場。

原本這兩種想法在日本就同時存在,平時可以感受到皇室和人權一樣重要,但因為真子公主於記者會斷言自己被「毀謗中傷」,所以日本輿論就此明確分成了支持派與不支持。

無數匿名人士散布毫無根據或毀謗中傷的言論,稱作「後真相」,是現代社會的一個特徵。真子公主和小室,是第一對誕生在這個後真相時代的「神與人」夫妻。

以往皇室成員與平民結婚,都會慎重挑選再交往,就算是女性皇族也是如此,若與平民成親,對象大多是公務員或擁有舊華族、貴族等家世背景。

真子公主在皇室中可視為未來天皇的姊姊,是皇族中的皇族;而小室則出身單親家庭,母親有離婚紀錄,還與人有金錢糾紛。很多人對於他們的婚事抱持懷疑態度,擔心真子與那樣的對象結婚恰當嗎?

為日本埋下禍根?

結婚記者會當天,我剛好在兵庫縣出差,透過咖啡店的電視觀看記者會。旁邊三位中年婦女聊道,「小室先將母親的債務還清,再跟真子結婚比較好吧!」「對啊,借了錢就是得還清啊!」我想這應是大多數日本國民的心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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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毀謗中傷的字眼該被譴責沒錯,但債務這個根本問題若沒有在婚前解決,日本國民就會一直困擾著是要「祝福」還是「批評」。

為什麼就是不還清那400萬日圓債務呢?就算小室與他母親都認為「那不是債務」,也應該透過第三者去判斷,並用法律解決這個紛爭。

這次讓日本國民感到失望的最大原因,就是從發表婚約至今的這4年間,都沒有看到債務問題被實際解決。

真子在記者會針對小室的債務問題表明,「談判都按照自己所想的方式進行。」由此可見她站在小室家族那邊,與抱有疑惑的國民,用一線隔開。若考慮到未來的話,也許會因此留下一大禍根也說不定。

日本與台灣不同,對於國家認同意識,沒有像台灣有那麼強烈的對立狀況。日本人不需要像台灣人或美國人一樣,在選舉期間呼喊「我是日本人」、「我愛日本」等口號。日本人的自身證明,可由「天皇制和日語」兩點得知,這也是日本人不成文的共通意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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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我希望天皇制能持續下去。身為曾被與民同在、努力又慈祥的上皇身影所感動的世代,我也敬愛皇室。

另一方面,關於皇室成員們的枯燥生活,或是不能自由追求人生目標等問題,希望我們社會能盡力為他們解決。

這次真子公主的婚事對皇室來說,本來可成為解決這些問題的重要契機,但卻因不幸的糾紛,讓皇室成員更「不想待在皇室」,也讓更多民眾認為「不該為維持皇室使用人民的稅金」,這個結果令人惋惜。

小室家族的醜聞所造成皇室與日本社會間的距離,不僅在他們正式結婚前沒被拉近,反而更加疏遠了。(責任編輯:吳廷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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