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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國際週報:一個美國兩個世界 美國未來在加州或德州?

本期《經濟學人》美國和亞洲版的封面故事,選擇了新鮮有趣的議題,比較美國人口最多的兩大州:加州與德州的經濟發展路徑。加州模式與德州模式,孰優孰劣?哪一個才是美國的未來?《時代》雜誌的封面人物再度是熟面孔:美國總統川普,這位非典型總統,能否再次靠著非正統選舉戰術在2020順利連任?最新一期的《彭博商業週刊》製作了彩虹經濟專題報導,關於性向平權雖然全球各地有令人開心的正向發展,但依舊有許多問題等待解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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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濟學人》封面:一個美國兩個世界 德州vs.加州,哪一個才是美國的未來? 

當所有人目光都集中在美國的華府白宮,若要認識真實的美國,你必須去這兩個地方:加州與德州。兩大州的地方政府採取完全不同的發展路線,也代表了美國未來的兩種可能走向。

加州與德州,是美國人口最多的兩大州,分別為2,900萬與4,000萬。也是經濟表現最好的兩大洲,GDP(國內生產毛額)分別為3兆和1.8兆美元。

如果這兩個州成為獨立的國家,分別是全球第5大和第10大經濟體。過去20年,全美新增工作機會,有三分之一是在這兩州。

兩州的發展路線,猶如一個美國兩個世界,大不相同。

進步vs.保守

加州採取的是高稅率、大政府主義與嚴格管制的治理模式,政府扮演較強勢的角色,公共支出也較高。

加州向來是進步文化的實驗場域,包括氣候變遷、同志權利、毒品除罪化、給薪產假等等。自從川普上任後,加州幾乎成了最叛逆的地方政府,控告聯邦政府的次數多達50次。

相反地,德州向來是保守派大本營,採取的是低稅率、低服務、鬆綁管制的治理模式,避免政府過度介入。2017年,德州平均每人公共支出為3,925美元,全美排名第49,比全國平均低52%、比加州低68%。

加州漸失光環,德州前景看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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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自從1990年代以來,每年加州的移出人口多於移入。2007~2016年間,移出加州的淨人口數為100萬,佔加州總人口的2.5%,其中有超過四分之一是移居至德州。此外,也有不少企業將總部從加州移往德州。

加州雖然是高科技重鎮,然而這幾天房價與生活成本飆升,也讓許多居民吃不消。(Shutterstock)

背後的原因有4點:

第1,加州生活成本愈來愈高,特別是房價,如今房屋自有率更是創下1940年代以來的新低。

第2,加州對於高收入人口課徵的所得稅率為13.3%,是全美最高,個人所得稅成了加州政府最重要的收入來源。不僅如此,過去幾年加州選民投票同意超過800項新稅收。例如,針對加州境內營收超過5千萬美元的企業課稅,藉此籌措提供給無業遊民相關社會服務所需的資金。

至於在德州,所得稅率低於加州,而且立法規定所得稅率上限。政府的主要收入主要來源是營業稅,而非所得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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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近年德州積極透過一致性的施政措施,吸引企業投資;相反地,加州似乎只是倚仗著過去的光環,顯得消極許多。

第4,加州法令規範嚴格,讓企業受到重重限制。例如在德州,取得建物許可只需要幾星期的時間,在加州卻要花上數年,因為得經歷漫長的環評過程,而且往往得付出高昂的訴訟費用。

嚴格的環保法規也間接提高居民生活成本。加州的汽油價格高於全國平均40%,是全美最高;住家與工業用電費率分別高於全國平均50%和75%。

不過,兩州也面臨了不少共通問題。

德州近幾年經濟表現雖然亮眼,但是如同加州,貧窮問題仍沒有獲得很好的改善,將是未來州政府的一大挑戰。(Shutterstock)

共通的難題1:財政收入不穩定

由於加州稅收主要依賴個人所得稅,因此容易受到股市表現影響而出現起伏。根據皮尤慈善信託基金會(Pew Charitable Trust)統計,加州稅收的變動程度全美排名第5。另一方面,個人所得稅多數集中於極少數高所得人口,也讓加州稅收基礎更加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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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州的問題則是對於能源依賴過高。過去10年德州的GDP有16%來自能源產業,再加上德州法律訂定所得稅上限,因此一旦能源價格崩盤,德州的稅收勢必會大受影響。

除了財政穩定之外,兩州面臨的另一個難題是如何降低貧困人口。

共通難題2:貧窮問題仍無法解決

如果計算生活成本,加州與德州的貧窮率分別是19%和15%,排名全美第1和第10。

不過,加州的福利措施明顯優於德州。

首先,加州的公共福利支出比德州高出120%。另外,加州也提供勞動所得稅扣抵優惠,針對有工作的中低收入戶進行補貼。但德州沒有。

2016~2017年,在加州有65%的貧困家庭獲得現金補助。在德州僅有6%的貧困家庭獲得現金補助。

其次是近年加州逐步提高最低薪資,到2023年將從現今的11美元調高至15美元。至於德州仍維持與聯邦政府相同的水準,每小時7.25美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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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平價醫療法案」通過之後,州政府可自行決定將更多貧困人口或是未有醫療保險的人口納入醫保,聯邦政府將承擔90%的費用。

加州政府遵循法案,將未納入醫保的人數比例從2013年的17%,降為2017年的7%。但德州政府並未跟進,如今未納入醫保的人數比例已超過17%,是全美最高。

儘管如此,加州政府依舊無法徹底解決貧困問題。全美國遊民有四分之一是在加州;如今仍有21%的加州兒童生活貧困。在德州,則有40%的兒童生活於貧困之中。

德州模式與加州模式,到底哪個才是美國的未來?又或者還有第三種可能?美國人會如何選擇自己想要怎樣的國家?雖然目前從人口流動來看,德州似乎佔上風,但未來變數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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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代雜誌》:「我的人生就是一場賭注」 非典型總統的非正統選戰

川普再度登上了《時代》雜誌封面,這是他的第29次。至今最高紀錄保持者是前總統尼克森,總共有55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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採訪結束拍照時,川普自豪地說道,「我的人生就是一場賭注」。

專訪後的隔天(18日),川普正式宣布競選連任。所有團隊成員早已就定位,不過,真正的競選總幹事就是川普自己,團隊成員最重要的工作就是亦步亦趨地「追隨」他。

一旦他在推特上宣告某項新政策或是砲打某位政治人物或盟友時,接下來就是競選團隊的事了。「每當他炸出一個洞,所有人就要立刻衝到洞口。」一位助理說。

政治是直覺反應,不是理性判斷

事實上,早在川普上任第一天,就已決定要競選連任。

2017年2月,川普入主白宮的第一天,便向聯邦選舉委員會繳交意向書。2018年2月,川普任命2016年勝選的幕後功臣之一帕斯凱爾(Brad Parscale)為2020總統大選競選總幹事。

採訪時,川普不忘一一評論民主黨有意參加初選的候選人表現,問他依據的理由是什麼,他只說:「政治就是直覺。」

確實,他的一切所作所為全憑直覺。從不掩蓋自己的情緒、從不修飾自己的言詞。他的粗魯無理、口無遮攔,反倒成了吸引基本盤支持者的個人特色。

而他訴諸的,也正是選民的直覺反應。

非正統選舉戰術,能否再次成功?

川普競選團隊的操作策略非常簡單:非常懂得媒體語言的川普,說出的話永遠都能「自帶流量」,瞬間讓網路搜尋熱度暴增。而後競選團隊便會針對這些熱門議題或關鍵字投放廣告,進一步讓這些爭議話題在網路上迅速擴散。

舉例來說,川普曾威脅墨西哥如果不阻擋開往邊境的移民車隊,將關閉邊境。當天川普便預先寫好了三則推文,排定於隔天發送。

隨著移民議題持續發燒,競選團隊開始針對移民議題投放廣告。儘管川普並未真的採取行動,但是競選團隊仍持續操作,9星期內總計花費25萬美元,購買臉書廣告和Google關鍵字廣告。

另外,總幹事帕斯凱爾開發了一款手機app,邀請選民分享他們的聯絡資訊或是在自己家中舉辦支持川普的活動等,便可獲得和川普合照的機會、免費取得川普親筆簽名的帽子、或是在競選活動場合保留視野較好的座位。

在競選活動場合,團隊成員會要求現場的民眾輸入「邊境牆」或「川普」,然後將訊息傳送到指定的手機號碼,藉此蒐集支持者的手機號碼。

不過,如今的選情對川普來說,並非百分百地有把握。

大約一星期前,競選團隊內部民調資料不幸外流,其中3月份針對17州進行的民調結果顯示,川普在11個州的支持率,落後民主黨籍的參選人、前副總統拜登。

目前看來,共和黨的總統大選必定是川普的個人秀。至於民主黨,如今還陷在22人登登記初選的大混戰當中。這位非典型的總統,究竟能否再次透過非正統的選戰策略順利連任,2020年便可見分曉。

◎《彭博商業週刊》:彩虹經濟起飛 職場歧視仍無所不在

全球各地的性別平權發展,都經歷了一段漫漫長路。

揭開紐約現代同性戀運動序幕的石牆暴動,發生至今已經有50年的時間。如今全美有將近三分之二的美國支持同性婚姻。

1997年,美國脫口秀節目主持人狄珍妮(Ellen DeGeneres)接受《時代》雜誌專訪正式出櫃,在當時有三分之二的美國人反對同性婚姻。

狄珍妮的出櫃激怒了脫口秀節目的廣告主,紛紛撤下廣告。美國保守派評論員法威爾(Jerry Falwell)形容她是「艾倫退化」(Ellen DeGenerate),她本人甚至收到炸彈威脅。

如今狄珍妮成了標竿人物,脫口秀節目連續獲得日間時段艾美獎的肯定。她甚至建立自己的服飾品牌,去年與沃爾瑪合作,在2,300家沃爾瑪門市販售。根據彭博億萬富翁指數,狄珍妮每年的代言和電視合約收入高達5億美元。

不僅是西方國家,在新興市場,彩虹經濟也正快速崛起。例如中國,根據當地官方媒體預估,全中國的彩虹經濟每年產值大約是3,000億美元,是全球第三大,僅次於歐洲和美國。

然而,對於同性戀者來說,痛苦未曾遠離。

美國同性婚姻已合法,但職場歧視仍在

2015年6月,美國聯邦最高法院通過歷史性的判決:確認同性婚姻正式在美國全面合法。但是,企業因為性向問題而解僱員工是否合法,至今這問題在美國仍沒有定論。

在美國,並沒有明確的聯邦法律明文禁止企業因同性戀或跨性別者的身分而解雇員工。在州政府層次,目前僅有21州和華盛頓特區有明文禁止。

即便法律條文真的有了改變,但歧視依舊無所不在,即使在先進的西方國家同樣是如此。

英國石油前執行長布朗(John Browne)出生於1948年,當時同性戀身分仍被視為是違法。60年後,他依舊為自己的特殊身分而受到歧視。2007年,布朗的同性戀身分被英國小報揭發而被迫辭去執行長的職務。

正如同布朗所說,關於兩性平等,所有人努力了60、70、80年,但是到了現在還是沒有達到真正的平等。「同性平權起步得更晚,至今仍相當落後,一點也不令人意外。我們還需要很多年時間,才能讓人們真正放心地做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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