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動盪時期,日圓就會漲,因為投資人總把日圓當避風港,如金融危機期間後之後,日圓升值超過20%。英國脫歐投票前,日圓也漲翻了。就算是2011年東日本大地震,自己有難的日本,貨幣依然走高。
這個避風港地位,某種程度跟日本的高負債有關,按債務占GDP的比重看,日本位於世界首位。
再想想,日本經濟一次次陷入衰退邊緣,全力與通縮奮戰,更是持續維持低利率。但為什麼在經濟不確定的時代,大家還是想抱日圓?
首先,我們要了解,日圓的強勢與日本經濟表現無關。
日本是產品和服務出口大國,數十年的經常帳盈餘將日本站上淨債權國位置。這與另一個避險貨幣瑞士法郎類似。
日本投資人所持有的外國資產,大幅高於外國投資人所持日本資產。日本財務省表示,到2017年底為止,日本對外淨資產達328兆4470億日圓,連續27年蟬聯世界最大債權國。
因此,當金融市場充滿不確定時,資金從其他貨幣匯出,然後流向日圓(也就是「資本匯回」),因而導致日圓走堅。
或許會很狐疑,為什麼世界最大負債國,也是世界最大債權國呢?這是因為,日本鉅額的債務,幾乎全部都是由日本公眾持有。
《紐約時報》有過這樣一段闡述:「日本政府負債累累,但政府以外的部門倒是餘錢闊綽。」
要懂得日本為什麼會是避風港,也必須了解利差交易(Carry trade)。因為日本長年維持低利率,因此投資人會在低利率環境借款,然後到其他地方拚高收益投資。
當不確定性襲擊全球金融市場,投資人就會逆向交易,導致對日圓的需求暴增。
最後一個原因就是,大家習慣這麼做了,投資人不太會去問為什麼。有時候,投資需要一個不經大腦卻也不會出大錯的決策過程。長久以來,世界一恐慌,投資人發現別人開始買日圓,他們就會跟著效法,即使不太確定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