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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菲特曾不屑特斯拉這件事,但馬斯克到底想幹嘛?

馬斯克從來不會讓自己的產品被低估,他宣稱:「這將比其他任何東西都更具吸引力。」但巴菲特卻對特斯拉這項舉動表示不屑?

巴菲特-特斯拉-馬斯克-產品 圖片來源:Shutterstoc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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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2016年開始,特斯拉開始為所有汽車配備感測器、軟體和車載資訊子系統,以實現「自動駕駛」,也就是特斯拉的高級駕駛輔助選配項目。無論購車者是否選擇自動駕駛選配,車內都包含這些元件,也負擔元件的費用。因此,車主可以在購車時為自動駕駛支付8,000美元,或是他們可以在日後支付10,000美元來解鎖該功能,或是他們可以選擇永不付費,並且永不使用該功能。

但是,無論使用者是否使用自動駕駛功能,特斯拉都會存取自動駕駛的套件,來收集所有汽車、所有駕駛的駕駛資料,不間斷地收集。透過無線連接自己車廠的車輛,特斯拉能夠從不斷增加的車隊中收集資料。

到2018年,特斯拉有大約50萬輛裝有自動駕駛硬體的汽車上路;特斯拉駕駛已經達到(並提供資料用於)100億英里的駕駛里程數,讓特斯拉在賽局中遙遙領先於其他競爭對手。特斯拉在該領域部署大量車輛,來收集資料,所以任何試圖趕上特斯拉的公司都面臨著艱鉅的挑戰。

這是一個成功的賭注嗎?還不確定。對於有興趣推動自動駕駛汽車未來的公司來說,這是一個明智的賭注嗎?絕對是。

大膽的賭注:時間壓縮的不經濟和相關性的半衰期

當選擇需要時間來產生,並且選擇的成本高昂時,策略非常重要。在選擇生態系競賽的投資速度時,考慮兩個互補的想法是有幫助的。第一個,時間壓縮不經濟,時間更迫切時,評估你的做法成本變更高(效率更低)的程度。建立聲譽是一個典型的例子,你可用來建立聲譽的時間愈短,就愈難讓合作夥伴和客戶對你的行為有同等程度的信心。資源受時間壓縮不經濟影響的程度愈大,早期投資的理由就愈充分。在非技術的活動和夥伴關係的背景下,時間壓縮不經濟尤其普遍,在這種情況下,建立關係和相互信任是實現協調一致的基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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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反的是相關性的半衰期,這是資源在部署後價值下降的速度。例如,在網路連線的工廠和家庭的世界中,向無線網路連線的轉變趨勢降低有線基礎設施的價值。如果沒有新的投資,合作夥伴的耐心和熱情也同樣會消退。當你需要匯集的元素漸漸失去生命力時,過早把它們組合起來肯定會破壞你的投資價值。

按照這種邏輯,特斯拉承擔在每輛車中包含自動駕駛功能的成本,其中很有說服力的理由是,自動駕駛的技術成就將不取決於自動駕駛演算法(半衰期短,因為經常出現改進的方法),而是取決於訓練和調整這些演算法累積的駕駛資料(半衰期長,並受到時間壓縮不經濟的影響)。

當價值主張依賴的因素會受到時間壓縮不經濟影響時,早期撒種可能會是極其有利的。我們可以把這種投資當作是為在新的生態系中推出最低可行生態系統(Minimum Viable Ecosystem, MVE)做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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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斯拉在希望把服務推出的前幾年,就在汽車保險方面早有行動,這很有啟發的意義:2019年,該公司宣布推出特斯拉保險,「這是一種價格具有競爭力的保險產品,旨在為特斯拉車主省下20%的保費,在某些情況下甚至省下30%。特斯拉對自家的車輛、技術、安全和維修成本有著獨特的了解,並消除傳統保險公司收取的某些費用。

透過定價政策,反映特斯拉的主動式安全系統和先進的駕駛輔助功能,這是所有特斯拉新車的標準配備,特斯拉保險能夠為許多符合條件的車主提供更低的保險費用。

馬斯克從來不會讓自己的產品被低估,他宣稱:「這將比其他任何東西都更具吸引力。」

傳奇投資人(同時也是汽車保險巨頭Geico的持有者)巴菲特對特斯拉的舉動表示不屑,「汽車公司進入保險業務的成功可能性與保險公司進入汽車業務的成功可能性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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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當產業框框之間的區隔本身被消磨時,賽局就會發生強烈的變化。如果特斯拉為改進駕駛演算法而收集的資料可應用於判斷駕駛的安全,那麼從這個角度來看,巴菲特似乎過於輕率就予以否定,因為特斯拉不只是製造安全的汽車而已。透過向整個車隊提供無線軟體更新的能力,它可以使已售出的汽車更安全。

藉由對演算法和控制軟體的無縫改進,就好像你買了一輛有安全帶的汽車,兩年後有一天你醒來,發現它多了安全氣囊。如果情況允許,這真的很難說,特斯拉可以為他們的每位駕駛提供完全量身訂做的保險產品,這是任何第三方汽車保險公司永遠無法做到的。

最後,早在特斯拉自動駕駛套件提供完全的自動駕駛之前,特斯拉可能能夠提供近乎完美的防禦型干預,把安全操作轉變為車輛的產品保證,而不是與眾多人分散風險的精算賭注。事實上,我們可以看到價值反轉的動態出現在我們眼前:從歷史上來看,汽車製造商提高車輛的安全性對保險公司的業務來說,是個好消息;但二十倍的改進是更接近於消除安全上的疑慮,這可以完全消除傳統保險公司的價值創造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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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這個願景需要生態系中進行大量的程序和監管創新,正是在這方面,我們可以預期時間壓縮不經濟會愈來愈突顯,所以替技術和商業模式做好準備,並不會加速解決非技術性的新挑戰。這就是為什麼特斯拉在2019年的行動時機似乎是明智的,而非為時過早:透過與國家保險公司(State National Insurance Company Inc.)這家傳統保險公司合作,建立立足點,讓特斯拉對保險業的賽局有深入的了解,也許更重要的是,有一個影響政策和監管創新的立足點,而這些創新需要管理,使特斯拉能夠參與賽局。

透過部署資源來推出在MVE之前的產品,特斯拉創造主動影響新挑戰的可能性,而不是被動地坐在一旁,就希望出現的挑戰能夠自然解決。保證能成功嗎?並沒有。特斯拉是否有可能以相對較低的探索成本,提高自己的勝算,並為他人敞開大門?絕對是的。

(本文摘自天下雜誌出版《生態系競爭策略:重新定義價值結構,在轉型中辨識正確的賽局,掌握策略工具,贏得先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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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態系競爭策略:重新定義價值結構,在轉型中辨識正確的賽局,掌握策略工具,贏得先機
生態系競爭策略:重新定義價值結構,在轉型中辨識正確的賽局,掌握策略工具,贏得先機
作者:隆.艾德納 Ron Adner

譯者:黃庭敏

出版社:天下雜誌出版

出版日期:2022/05/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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