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學大師余英時去世前,看了好幾天的東京奧運轉播。除了看台灣年輕選手奪牌高興,「他更高興的,是看到這些年輕人都那麼文明有禮,」《余英時回憶錄》英文版譯者丘慧芬寫於悼念文。
無論是跆拳道、桌球、羽球、拳擊……,許多初次踏上奧運舞台的20出頭新生代,展現的拚戰鬥志、賽後的真情流露與運動家精神,落落大方地與各國運動員往來。不分原住民、新住民、離島、本島,他們臉上沒有悲情,雖然想為國爭光,卻不再扛著沉重到滅頂的國族壓力,反而盡情享受為自己而戰。
「他們長得真好,長得真漂亮,」雲門舞集創辦人林懷民也驚嘆。
「儘管進步的空間永遠存在,但余先生認為台灣30多年來的民主建設,已經孕育出了現代的公民,」丘慧芬轉述。
從新泥長出,也有舊土的包袱
1990年後出生的這一代,的確是一群很不一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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