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11事件奪走了3千條人命，促使美國政府全面修改國安法規，重新拿捏自由與安全的平衡。20年後的9月，每天有3千多位美國人死於新冠肺炎。
這次拜登政府在9月9日宣布以「疫苗令」阻絕病毒傳播的新政策，卻遭到資深共和黨人士抨擊，直言疫苗令嚴重侵犯人民自由。然而這樣的執迷不悟會致命。
疫苗令的細節或許需要進一步調整，但在民主政體中，維護公眾健康有時也得靠強制力。
即使在多數情況下，你可以自由決定拒絕接受治療，但這並不代表你有傳染他人的自由。
問題在於各國的要求是否符合比例原則，這要視疾病的威脅、侵犯自由的成本與利益而定。各地權衡的結果不盡相同。
可以確定的是，Delta變種病毒已經造成威脅。Delta傳染力太強，已經無法單靠疫調阻斷傳播鏈。接種過疫苗的人保護力會逐漸下降，即使這些人染疫後的死亡率只有完全未接種過疫苗者的10分之1，但還是可能身故。
一波波的疫情也造成醫院超載。今年8月，美國為了治療未接種疫苗者的花費高達37億美元，平均每位病人2萬美元，無疑是浪費資源。
因此，個人是否接種疫苗的決定，其實會影響到所有人。疫苗接種率高可以減緩Delta散播的速度，避免醫院超載，並保護雖然已接種疫苗但仍然容易淪為受害者的族群，例如安養院住民。
學者擔心政府祭出禁令，反而會使堅決反對疫苗的人士更不願意接種疫苗。比較明智的做法是，不要祭出嚴厲處分，並且提供免費檢測作為接種疫苗的另一種選擇。
不過，法國的疫苗令獲得了不錯的成效。今年7月，法國政府不顧民怨，要求酒吧、餐廳、運動場館、購物中心等場所訪客，必須出具疫苗護照或陰性報告。現在，法國的疫苗接種率較7月高出20個百分點。
政府不能只靠疫苗令就改變這些人的想法，應該依據國情設計政策。土耳其人認為新冠疫苗無效、捷克人本來就不愛打疫苗、美國人擔心副作用。所有民選官員最不該做的，就是謊稱政府禁令都是在侵犯憲政自由，進而強化民眾對疫苗的疑慮。（李立心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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