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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李光耀時代變奏曲 3:不要菁英,要親民!

許多人對李光耀的質疑,主要是來自於其強勢領導作風,特別是許多人都會問到:自由與成長,人民想要的是甚麼?李光耀的時代,或許有其不得不強硬的時空背景,但當強人不再,新加坡的政治,是否也可能有不同的樣貌?

李光耀-新加坡-李顯龍-民主-經濟 圖片來源:王建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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選舉,在可預見的未來,也將使新加坡模式改變。

46歲,人民行動黨,預計在三巴旺區參選的王乙康,就是典型的新政治人物。他直率說,「現在人民要的不是菁英,而是親民。」

王乙康的父親王連丁,曾任新加坡反對黨社會陣線的議員。社陣就是從李光耀的人民行動黨分家的。公務員出身的王乙康,曾任李顯龍首席私人秘書,4年前決定辭去公務員,加入人民行動黨。

新加坡有個很特殊的選制:集選區。集選區的遊戲規則是,每個黨必須推出4到6個候選人一起選,贏了就全拿、輸了就全輸。

王乙康首度參選,就與超強菁英——前新加坡外交部長楊榮文等3位部長,一起挑戰最艱難的阿育尼選區,結果敗選。

他寫下,人民行動黨相中的菁英,卻無法保證當選的先例。人民行動黨培養了近三十年的菁英楊榮文,也退出政壇,轉戰學界、商界。

現在,他正在準備下一場選舉。他以個人身分接受《天下》採訪直言,新加坡人對於政治的期待已經不同,人民要不同的聲音,要看到有民主、有辯論,這個方向是不會變的。

改變的原因是新世代。因為年輕人沒有經歷李光耀時期,對政府做了什麼,沒有前一代深厚的感覺。新加坡已經變成第一世界國家,年輕人在意的不只是經濟成長,「他還要有歷史感、本土文化,要為新加坡感到自豪,」王乙康觀察,「未來新加坡的發展,要靠看不到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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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加坡人需要數字以外的光榮感。王乙康舉例,新加坡的足球國腳芬迪阿末回國職掌國家足球隊,馬上讓新加坡人光榮感大增。只因為「這是新加坡自己培養出來的,」他說,「人民現在需要的是國家的靈魂。」

王乙康預言,新加坡是個城市國家,參考大城市的常態,未來仍會有一個長期穩定的執政黨,但一定會有反對黨。人民行動黨還是最有執政實力的政黨,「新加坡政治未來最大的挑戰是,要如何有競爭,卻不流於民粹,」他認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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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李光耀時代變奏曲1:向社會福利低頭

後李光耀時代變奏曲2:經濟為民主付出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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