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適很喜歡為人題寫一句話:「要怎麼收穫,先那麼栽。」
如果希望收成某種人才果實,招生就是設法找到那粒種子。農夫無論手段如何高超,西瓜種子也培育不出釋迦。
如果我們希望提供業界很會解題的人,就好好出題目考他;但若希望他將來做獨角獸,就要用不同的方式選才。
又例如國內幾所大學強調要培養領導者,但在選才過程,卻很少考慮領導者該具備的特質,只考量學業能力。哈佛大學與西點軍校特別以領導特質作為選才的重要考量,單純的學霸,難以入學。
以考試取才,根深蒂固,源於傳統社會的科舉傳統。1000多年裡,社會形態累世不變,教材定於一尊(例如指定朱熹集注為參考書)。農業文化安土重遷,進一步固定知識的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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