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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上口罩就會被開除」 醫療物資短缺,美國醫院遭控禁止人員佩戴自備口罩

新冠肺炎全球大流行,讓口罩頓時成為珍貴物資。然而在口罩短缺的美國,卻出現了第一線醫療人員重複使用口罩,或被迫自製醫療防護裝備的窘境,有的醫院甚至遭到指控,禁止醫療人員佩戴自備口罩……

口罩-CDC-新冠肺炎-美國 圖片來源:Shutterstoc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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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聖保羅的開放城市社區醫療中心(The Open Cities Community Health Center)因為口罩不足,正在考慮關閉。在聖路易的邦恩斯猶太醫院的醫生,在為新冠肺炎病患進行手術時,沒有官方建議的防護型口罩(respirator mask)可用,只能用一般的醫療用口罩替代。而在洛杉磯的急診室,醫生必須共用一盒已經過期的口罩,在戴上這些過期口罩的時候,橡皮筋甚至會硬生生地斷掉。

《紐約時報》報導,美國醫療物資嚴重不足,許多第一線醫療人員必須用酒精清理,並且重複使用口罩。美國軍醫總監亞當斯(Jerome Adams)呼籲民眾不要購買口罩,將資源留給醫療人員。而副總統彭斯則要求建設公司把N95口罩捐給醫院,並且停止購買新的口罩。

而在這個醫療物資短缺的環境下,甚至有醫院禁止醫療人員佩戴自備口罩。

戴上口罩就可能被開除:醫療物資不足,醫院欲蓋彌彰

派遣醫生布克勞(Neilly Buckalew)必須經常四處旅行,到當下有人力需求的地方醫院任職。在疫情蔓延的時刻,這份工作顯得特別危險。

當布克勞被分派到愛達荷州的聖亞豐索地方醫院時,她準備了自己的醫療防護用具,並且自行佩戴了N95口罩。然而在她準備上工的第一天,醫院卻告訴布克勞她必須拿掉她的口罩。

布克勞受《NPR》採訪時說,「我告訴醫院,如果我不能戴我的口罩,我們之間的麻煩就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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究竟為什麼醫院要禁止布克勞戴自己的N95口罩?一開始醫院說,院方規定醫療人員不能配戴個人的防護裝備。後來醫院行政人員又說,如果讓布克勞佩戴自己的口罩,其他人也會跟著要求要戴N95口罩,而院方根本沒有足夠的醫療用品可以提供所有人。最後,院方又說是因為美國疾管署(CDC)沒有要求醫療人員全程配戴口罩。

最後,布克勞因為拒絕脫下自己的口罩,醫院終止了與布克勞的合約。

「如果醫院繼續這樣行事,我們永遠無法降低感染人數的增幅,」布克勞說,「但是有很多醫療人員不敢發聲,因為他們害怕會像我一樣被開除。」

醫療物資有限,第一線醫療人員健康恐遭犧牲

「醫院的行政體系,似乎是因為無法提供醫療人員足夠的個人防護裝備(PPE),才會出此下策,」談到布克勞的經歷,美國急診醫學會(AAEM)會長莫里諾(Lisa Moreno)說,「只有一個人有足夠的防護裝備時,反而會彰顯出醫院無法提供其他人員防護裝備的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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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里諾指出,布克勞的經歷並非個案,其他醫療人員也曾經歷過被要求脫下自備口罩,甚至被醫院指責穿戴口罩會造成病患恐慌的經驗。

雖然美國疾管署的官方建議,沒有要求醫療人員在醫院中必須全程配戴口罩,美國護士協會(American nurse association)卻擔心疾管署的建議並非出自醫療人員安全,而是單方面考量口罩供應鏈與製造上所面臨的挑戰。

「在現在這種情況下,戴口罩是阻止病毒傳播最基本的方法,」同樣因為堅持佩戴自備的N95口罩,而遭到醫院開除的德州派遣外科醫生尼克西奇茲(Henry Nikicicz)說,「我感到非常不平,因為戴口罩才是正確的做法,卻因此被懲罰,我認為非常不公平。」

美國疾管署在3日更新的官方建議中,一改過去的「無口罩主義」,開始建議一般民眾佩戴非醫療用途的布口罩。然而在醫療級口罩仍不足的情況下,官方仍然呼籲民眾不要搶購手術口罩與N95口罩。

(資料來源:NYT, NPR, Bloomberg, CD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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