災難的可能性已隱然浮現。就算美中兩國在爆發衝突前止步,全世界仍然得承擔成長走緩和缺乏合作帶來的成本。
雙方都得更有安全感,也得學習在這個低信任的世界中共存,但達成這個目標並不容易。(延伸閱讀:貿易戰放大絕|Google將停止支援華為手機)
美國可能會想封阻中國,就像過去成功封阻蘇聯一樣。然而,以中國而言,這可能會帶來決策者想要避免的傷害。例如,全球供應鏈可以繞過中國,但也伴隨著巨大的成本。
完全置之不理也同樣不智。正因為如此,民主與共和兩黨的少數共識之一,就是美國必須對抗中國,但該怎麼做呢?
首先,美國必須停止削弱並發揮自身強項。移民是創新的關鍵,川普政府阻礙合法移民有如自尋失敗。
美國的另一個強項即為盟友,以及它在二戰之後建立的機構和常規。川普團隊並未支持這些機構,也不是與盟友合作向中國施壓,而是打破常規,以及在貿易上攻擊盟友。
美國也須強化自身的防衛。除了提升硬實力外,還得在保護智財權和維持理念、人口、資本及商品流動之間找出平衡。更深入地思考哪些產業屬於敏感產業,應該就能壓過禁止一切的衝動。
此外,美國應該找尋建立信任的方式。美國眼中的防衛,可能是中國眼中的侵略,因此,必須找出有助培養合作的議題,正如美蘇在威脅相互毀滅之際進行的軍武裁撤會談。兩國並不缺可以合作的議題,包括北韓、太空規則、網路戰規則、氣候變遷等。(延伸閱讀:貿易戰|全面開打 蘋果恐成最大輸家,台灣呢?)
這類議題需要政治才能和視野,但兩者目前都相當缺乏。川普對全球利益嗤之以鼻,他的支持基礎也受夠了美國扮演世界警察。另一方面,習近平希望以強國之夢,正當化共產黨的全面掌控。未來的領導者或許會更願意合作,但也只是或許。
對美國來說,中國是個強大、自信、希望能成為第一的競爭對手。曾經有助鞏固關係的商業連結和獲利,已成為又一個相爭之處。中國和美國亟需建立規則,以協助管控快速演變的強權競爭時代;但雙方此時此刻都認為,規則就是要打破的。(經濟學人獨家授權轉載;黃維德譯;責任編輯:曹凱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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