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雙方來說,這場聽證會,恐怕是柯米略佔上風。
柯米出席聽證會,從前一天的書面證詞完整陳述,到宛如真人實境秀的現場聽證,他的從容應答,顯示他是做好萬全準備的。他的說詞,的確讓開除他的川普陷入一些困境,但是他也依然堅稱希拉蕊的電郵門調查是重要的事。柯米的表現對他自己是好事。對很多人而言,柯米在2016年選前和選後的角色是蠻持平中立的。
對川普算好消息嗎?
就法律上來說,川普應該很難被證明有干預司法的問題,幾位共和黨議員都指出,川普說的是「希望」(hope)調查就算了,而不是真的命令FBI局長不准繼續調查。
在聽證會上,柯米多次提到,因為川普說謊,川普提的一些互動是完全錯誤的。他明確表示,川普表明希望柯米找到辦法終止調查弗林,這等於是總統的「指令」。沒有什麼決定性的證據,不過如果這個調查最終歸結到柯米與川普的說詞,柯米的出席,對他自己的信譽很有幫助。反之,這就是對川普的打擊。
這會引來彈劾嗎?
這得看柯米的證詞是否真的有帶出嚴重問題,促使民眾質疑總統是否犯下重大罪行、是否要卸除他的職務。
彈劾確實(也應該)需要非常高的門檻。憲法系統將卸除總統職務視為非常重大的事務,也很有可能,許多總統曾在任期內違反法律,但大多數人並不認為國會應該使用這個最終極的解決方式。
可以和水門案相比嗎?
毫無疑問,必定會有人將川普與水門案時的尼克森相比較。不過,水門案重大無比,以尼克森及其下屬所犯下的罪行和違憲行為來看,彈劾和定罪也絕對有必要。
如果水門案掩蓋,只是尼克森要求下屬試圖讓中情局介入以阻止調查,國會不太可能朝彈劾前行;是此事加上封口費、受到指導的證人作偽證、尼克森不符事實的公開聲明等,才讓彈劾如此必要。
也別忘記,彈劾是(也應該是)政治而非法律事務。總統誓言「維護、保護並捍衛」這套系統,而這套系統要求他透過憲法「使法律切實執行」。正因為如此,妨礙司法才會如此重大,不只是普通的犯罪(例如,針對外遇作偽證)。濫用權力亦直指法治政府和權力制衡系統的核心。
不過,這都比較接近政治判斷問題,並非單純的法律問題。
此外,就算彈劾並沒有真正地成為選項,總統仍有可能因為醜聞受到重創。川普的支持率不佳,是因為俄羅斯事件還是妨礙司法的可能性,目前仍不明朗。
到底聽證會後,大家喝了幾輪免費啤酒呢?
讓大家失望了,川普8日推特異常安靜,一文未發,倒是39歲的長子小川普(Donald Trump Jr)狂發推特回文超過30則。
資料來源:紐約時報、Bloomberg、CN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