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磅出刊

狂過川普 菲律賓將選出無賴總統?

「大家放鬆點,我不是有些人描述的那個樣子」,這是最有希望成為菲律賓下任總統的杜特蒂說的一段話。到底是哪個樣子,需要他極力撇清。比方說,拿遭菲律賓囚犯姦殺的澳洲女傳教士開玩笑,以及揚言要解決犯罪和毒品問題,就是把犯人通通槍斃。

菲律賓-總統大選-杜特蒂-Rodrigo Duterte 圖片來源:Keith Bacongco @ flickr CC BY 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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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場由馬卡蒂商業俱樂部和菲律賓管理協會贊助的午餐對談,與會者包含菲律賓各大知名企業的400位商業鉅子,如菲國最大地產開發商業者亞耶拉公司董事長兼行政總裁亞耶拉(Jaime Augusto Zobel de Ayala)和太平洋地鐵投資和菲律賓長途電話公司總裁潘吉里納(Manuel V. Pangilinan)。

主辦單位期望,透過這場見面會,讓商業鉅子先與有望成為總統的候選人們聊一聊。

杜特蒂(Rodrigo Duterte)是菲國南部民答那峨島最重要的城市達沃市的市長,他有許多外號,比方說菲律賓媒體用電影《緊急追捕令》(Dirty Harry)中克林伊斯威特飾演的不服上級指令員警哈利卡拉漢,稱杜特蒂為杜特蒂哈利(Duterte Harry)。

爭議人物,為什麼民調高?

71歲的杜特蒂語不驚人死不休,有時甚至自打嘴巴,也絲毫不擔心自己的言詞影響外交關係。

他曾揚言,在南海問題上,不惜與中國挑起戰爭。但一旦受到美國和澳洲大使的抨擊,他卻又說一當選就要和美、澳斷交,向中國靠攏。

根據民調機構亞洲脈動(Pulse Asia),杜特蒂支持率33%,遙遙領先民調居次女參議員柏吾(Grace Poe)的22%。但既然杜特蒂那麼容易惹事生非,為什麼選民還是愛他,難道菲律賓真不在乎國際間有沒有朋友?

原因就在,菲律賓尋常百姓畏懼高犯罪率、對未來充滿不確定感,而杜特蒂的大砲、不廢話的風格,正好深得選民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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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卡蒂商業俱樂部執行理事長(Peter Perfecto)告訴《日經亞洲評論》:「過去6年企業界經商環境友善,他們希望這樣的情況能夠維持。」

儘管各總統候選人被邀請來談經濟政策,民調最高的杜特蒂依然故我,將大把時間花在他最熱愛的議題上:打擊犯罪和毒品。

他說:「和平和秩序是促成進步的基石,這是我的信念。」

穿著深色襯衫的杜特蒂接著說,如果犯罪者或毒梟暴力反抗,「我會動用軍隊和員警逮捕他們」,「把他們全都殺了,問題就沒了」。

在經濟議題上,杜特蒂立場就含糊多了。他希望為農民提供更多預算、進一步打造大眾運輸,但大開支票的他,依然面對「錢從哪裡來的老問題」。

在對外貿易關係上,杜特蒂支持現存的多邊貿易協議,卻反對「跨太平洋夥伴協定」(TPP),因為他認為菲律賓農民尚無法面對全球化挑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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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政府體制上,杜特蒂信奉聯邦制度能為各州保留更大權力,有利於終結困擾民答那峨島數10載的叛亂問題。而民答那峨島擁有豐沛的天然資源,卻尚未開發。

菲律賓企業等待定心丸

菲國股市率先對大選表態。菲律賓股市4月以來,漸漸下探,證券商券商Unicapital Securities在4月29日給客戶的通知單中提到:「選舉將至,投資人小心翼翼,選擇在5月9日大選結果出爐前,隔岸觀火。」

菲律賓企業界和投資人對政權輪替如此戒慎恐懼,源於憂心新政府會清算前朝政府,或是推翻前朝的政策與倡議。比方說,艾奎諾三世上台後,就終止菲律賓前總統艾若育時期的近4億美元防洪建設計劃,並以貪腐為由,推翻一個大規模鐵道建設計劃。

GT資本控股有限公司(GT Capital Holdings Inc)財務長蘇亞雷斯(Francisco Suarez)說:「企業界希望維持現狀。畢竟,我們都從當前的經濟成長中獲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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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亞雷斯的看法,是菲國企業界的普遍心聲。畢竟菲律賓2010年至2015年平均經濟年成長率略高於6%,是40年來最佳。

PSE研究也指出,菲律賓上市公司總收益,2014年激增至5825億披索(約新台幣4487億元),高於2010年的4401.6億披索,同期上市公司市值更爆增52%至13.47兆披索(約新台幣10.4兆元)。

根據國際貨幣基金(IMF),菲律賓GDP自2010年以來成長近50%,是東南亞地區僅次於越南表現最亮眼的國家。

所有總統候選人都希望在艾奎諾三世打下的基礎下,繼續創造菲律賓經濟成長,但企業界還在等待那顆定心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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