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川普開戰了!打伊朗為何不會像突襲委內瑞拉那麼簡單?

美國和以色列對伊朗動武了,川普表示展開大規模作戰,但這次可能不會像上次空襲委內瑞納,或者去年12日戰爭那麼簡單。

伊朗-以色列-美國 圖片來源:Reuters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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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色列和美國對伊朗發動空襲。

川普表示這次軍事行動,「規模龐大且仍在進行中」,目標是阻止伊朗危及美國公民的生命。川普的說法是,在6月美國轟炸伊朗核設施之後,伊朗一直在重建核子計劃,「我們不能再容忍下去了」。

川普鼓勵伊朗人在美國軍事行動結束後,就奪取政權,「你們獲得自由的時刻即將到來」。

以色列則宣布以色列全境立即進入緊急狀態,關閉領空。

在過去一個月,美國就持續進行軍事集結,承諾援助伊朗政權的抗議民眾,多次警告伊朗,如果不放棄核子計畫,將面臨軍事行動。

在上個禮拜,美國副總統范斯表示,伊朗在兩輪談判中所提條件均未達到美國的要求。

這項聯合行動,有可能引發更大規模的區域衝突,接下來幾天可能還有密集攻擊。川普警告伊朗人待在家中,因為「炸彈將落遍各地」。

美國尚未提出任何先發制人發動攻擊的理由。目前伊朗最高領袖哈米尼與總統都還安全。(3月1日更新:川普最新推文表示,哈米尼已遭擊斃)

打伊朗跟對委內瑞拉發動突擊也不太一樣,事情恐怕沒這麼容易落幕。

對伊朗的武力攻擊更複雜,極可能把美國捲入一場曠日廢時的衝突之中。

伊朗問題較難解的原因有以下幾點:

第一是伊朗具備反擊能力。

委內瑞拉防空系統薄弱,但伊朗擁有中東規模最大、種類最齊全的飛彈庫存之一,並握有無人機與反艦武器。雖然去年與以色列交火後,實際彈藥存量不明。但美國和以色列在去年的12日戰爭,頻繁發射攔截飛彈,也暴露出兩國在飛彈補給方面,有令人擔憂的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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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朗中程彈道飛彈射程超過1,200英里,涵蓋土耳其西部的美軍基地與中東地區。

查塔姆研究所(Chatham House)中東與北非計劃主任瓦基爾(Sanam Vakil)指出,伊朗的戰略是迅速升高衝突,使周邊地區都感受到混亂,讓所有人一起承擔成本與痛苦。

波灣國家因為境內設有多個美軍基地,非常擔心美國對伊朗動武會使自己遭到報復。伊朗也可能攻擊以色列的主要城市。以軍雖然在去年的戰事中攔截多數飛彈,但因為長期應對哈瑪斯與真主黨攻擊,攔截飛彈庫存可能已經吃緊。

第二,伊朗有許多代理人(proxies)可以威脅美軍及其盟友。

伊朗長期經營「抵抗軸心」,透過代理人勢力在中東擴張影響力,葉門胡塞組織與黎巴嫩真主黨都是重要角色。

即便部份代理人的力量已遭削弱,但若美國動武,這些勢力仍可能拉開多條戰線,使衝突外溢至伊朗境外。

這些力量可以幫助維持抵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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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至少已經有一個伊拉克的親伊朗武裝團體表態,只要美國出手,就會支持德黑蘭,並警告可能下令發動「殉教式行動」。胡塞武裝也可能恢復對紅海商船的攻擊,重演2023年底在加薩戰事期間的做法。

第三,伊朗政權結構盤根錯節,無法靠斬首行動瓦解。

美軍在委內瑞拉的行動僅花兩個多小時,便成功拘捕總統馬杜羅夫婦並讓政權垮台,但這一套對伊朗不管用。伊朗真正的權力運作來自意識形態,背後有政治強硬派撐腰,並由近半個世紀以來逐步鞏固的複雜權力結構所強化。因此,推翻政府並不只是把最高領袖趕下台那麼簡單。

此外,就算成功移除最高領袖,美方也未必能找到像委內瑞拉副總統羅德里奎茲(Delcy Rodríguez)那樣的過渡人選。

這次行動的地理條件也對美軍不利。委內瑞拉首都距加勒比海僅約10英里,德黑蘭卻距離波斯灣約400英里,這會讓美軍更難快速突入並撤離。

第四,經濟外溢風險極大。

伊朗過去多次揚言封鎖荷姆茲海峽。該航道承載全球約25%的石油與液化天然氣運輸,一旦受阻恐怕會大幅推升能源價格。不過切斷運輸樞紐的舉動也會傷害伊朗,限制其對中國等主要客戶的石油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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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場軍事衝突對能源市場的影響,就看伊朗怎麼回應。

「有很多方法可以避免石油危機,德黑蘭可能會選擇象徵性的回應,或者其應對能力可能會受到限制。即使是激烈的戰鬥也可能繞過石油設施和航運,保持能源運輸不受影響,」彭博智庫分析。

影響期中選舉

棘手的任務遇上選舉年,讓美國傷透腦筋。

國際危機組織(International Crisis Group)專家瓦艾茲(Ali Vaez)指出,「在伊朗這個案例中,不存在便宜、簡單又乾淨的軍事選項。」瓦艾茲更警告,美國軍人真的有可能因此殞命,而這會大幅影響川普的算盤。

(資料來源:NY Times、CNN、WSJ、Bloombe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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