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penAI急喊「紅色警戒」！Google反超背後的AI產業戰

在硬體層面，OpenAI正推動星際之門計劃，結盟軟銀、甲骨文與中東資本建設超大型算力集群，以確保自身對基礎設施的掌控。

星際之門計劃代表OpenAI試圖由軟體商轉型為掌握算力的實體巨頭。轉型伴隨著巨大資本支出與現金流壓力，且要求OpenAI建立起管理重型資產的新營運能力。

與OpenAI相較，Google不僅在AI模型上取得突破，更已建立起全端整合的策略縱深。Google握有自研的TPU晶片、雲端基礎設施服務和生產力應用，讓其得以為企業市場提供更完備的整體AI解決方案。

自研的TPU晶片降低了Google對輝達的依賴。雖然在模型訓練階段，輝達憑藉強大的單晶片算力與CUDA生態系仍有明顯優勢，但在AI推理階段（用戶使用模型回答問題的階段），Google自研的TPU展現了更佳的成本效益。

這意味著，當OpenAI為了服務用戶需要支付昂貴的「輝達稅」與雲端設備租金時，Google可用更低廉的成本提供相同服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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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消費市場，Google透過將輕量化模型植入Android系統，將AI服務由需要額外下載的應用程式轉變為系統的內建功能。這種通路優勢，讓Google能迅速將AI功能推送到海量終端設備上。

大宗商品化威脅

相對於Google對安卓裝置的掌控，儘管OpenAI已將GPT服務嵌入蘋果的設備生態系，但這項合作並不具排他性。蘋果與Google商議合作，將Gemini也嵌入自身設備。

除了Google，OpenAI還需面對中國競爭對手威脅。Airbnb執行長切斯基證實大量採用阿里巴巴的開源模型Qwen（通義千問），理由是「更快、更便宜且夠好」；新加坡政府也運用通義千問為基礎模型推動AI建設。

雖然通義千問的表現僅能追上前一代的GPT-4，但其API定價低廉，且針對非拉丁語系進行更深度優化，對亞洲用戶有額外吸引力。若通義千問的影響力持續擴大，可能導致AI模型被大宗商品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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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penAI的舊有商業模式建立在販售AI服務的溢價上，且高度依賴微軟等第三方業者提供算力，成本結構僵固。一旦市場價格因大宗商品化而崩塌，其高溢價、高成本的模式將難以為繼。

這也是為何OpenAI大力投入代理人服務與星際之門基建的主要原因之一──純模型服務可能終將陷入價格競爭的紅海。

反觀Google，同樣面臨價格壓力，但受到的衝擊相對有限。對於TPU和雲端基礎設施掌控使Google更具成本彈性，且即使AI淪為廉價的大宗商品，握有廣大生態系的Google也能從相關服務中獲利。

AI產業近期的發展為企業經營者帶來的啟示是：

企業難以長期仰賴單一技術優勢，必須延伸既有優勢建立多元化的優勢基礎，並將其系統化串聯，打造更具防禦縱深的護城河。

（謝凱宇為倫敦商學院策略與創業學博士，曾任政大商學院教授、早稻田大學商學院長聘副教授、新加坡國立大學商學院助理教授等職，現為長庚大學管理學院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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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責任編輯：周盼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