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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版柯文哲?野島剛:日本「天才」參政,為何也在政壇大跌跤

柯文哲在多次選舉中展現獨特魅力,卻因京華城案被押。日本近期也有選舉表現亮眼的素人,進了政壇卻失利。台日「天才」有什麼共同點?

石丸伸二-齋藤元彥-柯文哲-日本-政治家 今年東京都知事大選,石丸伸二異軍突起,打敗蓮舫獲得第二高票。圖片來源:Shutterstoc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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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起今年在日本政界引起騷動的人,既不是小泉進次郎、也不是石破茂,而是石丸伸二和齋藤元彥這兩人。

台灣人對這兩個名字可能不太熟悉,曾任廣島縣安藝高田市長的石丸,不只在日前挑戰競選東京都知事,甚至還贏過立憲民主黨的蓮舫取得第二名佳績。齋藤是前兵庫縣知事,因職場霸凌被提不信任案,隨後辭了知事一職。

兩人的共通點是,他們都是沒有政治經驗的素人,成功挑戰既有的政治勢力,卻都在短時間內受挫。

另外,兩人的個性都屬於網路上經常討論的「亞斯伯格症」。台灣讀者可能會因此聯想到柯文哲,不過先讓我聊聊石丸和齋藤這兩個人。

兩大政治明星都跌跤

眾所皆知網路上的「聲量」能左右選舉,石丸將大量的情報投入網內,並積極利用街頭演說補足知名度,造成了一股石丸風潮。他的賣點是對既存政治勢力的自民黨和立憲民主黨痛快砲轟的詞語。

但選舉過後,他在各大電視台批評媒體和其他候選人時,不斷出現令人傻眼的言論,甚至被笑作「石丸語法」,人氣一落千丈。

齋藤元彥在2021年的兵庫縣知事大選中,擊敗政界前輩的前副知事,以年輕知事之姿吸引了全國的注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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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最近爆出了職員被他霸凌後自殺的新聞,另外他還接二連三出現很多奇怪舉動。針對霸凌一事,他始終堅持「自己完全沒錯」的態度,加上與議會對立,最後甚至被僅存的依靠──日本維新黨拋棄。在寫本文時,得知他辭了知事,雖然決定再參選,但應該不容易再當選了。

懂選舉,但不懂政治

這兩人的共同點是「腦內構築了相信自己絕對正確的價值觀」。他們兩個都很會選舉,因為只要大聲疾呼自己的想法就好,講錯話都沒人追究。網路愈來愈發達,即便競選團隊不大,也能非常有效率地將情報擴散。

但選舉非日常,在日常的政治裡,規則、法律還有人與人的利害關係都相互影響,一點點錯誤都不能被允許。候選人在當選後,才了解政治是由複雜的規則和人際關係所推動。

「素人」選上後的考驗

我們做媒體的,基本上很樂見參與政治的難度隨著「素人」也能進入議會而減低。另外,輿論和網路都會集中報導有人氣的「政治明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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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文哲也是在選舉中有壓倒性的勢力。他不只贏得兩次台北市長選舉,初次參選總統的成績也超出預期,甚至在最後構成了「三強」的局面,創造出台灣政治首次出現綠、藍兩大勢力以外的生存空間,實屬柯的一大業績。柯P這個人的確在社群網站和影片裡,成功演繹出具有魅力的角色。

但在現實生活中,柯文哲卻批准了任誰都看得出不合常理的容積率,並與相關企業有著密切關係。另外他還使用選舉補助金購買以自己為名義的不動產,就算沒有違法,但只要是懂政治的人,就知道這是應當非常小心處理的事情。

亞斯伯格症常被提到的特徵就是天才性格。人類被平等賦予才能,但極少能成為成功人士,相信自己的才能且努力不懈的人,多半可成為成功的天才。

從政不能只靠天才

亞斯伯格症型的人,擁有不左顧右盼、認真完成某事的特質。也因此在藝術、文學、學術等領域有很多成功的人。像是畫家梵谷、安迪沃荷,音樂家莫札特、貝多芬,作家亞瑟.柯南.道爾、湯瑪士.歐文,還有近日的鈴木一朗和賈伯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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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方面,常有人說,歷史上沒有很多亞斯伯格症的成功政治家,是因為政治是重視「平衡」和「傳統」的職人世界。

但這個時代利用網路競選的「天才」,光靠「表演」就能獲得高人氣,抱持民粹主義的亞斯伯格型政治家愈顯抬頭,川普就是其中一個很好的例子。

我本人絕無意圖將亞斯伯格型政治家的失敗,歸咎於「生病」,反而認為他們在打破現狀的行動上,隱藏著無限的潛力。

只是,在「選舉」和「政治」這兩個平行世界裡,齋藤也好,石丸也好,甚至柯文哲也好,在選舉上成功,但在政治中失敗了。這算是台日最近政治的共同現象吧。

(責任編輯:張蕙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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