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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風雪後其他航空都復飛了 2原因讓這家高人氣航空繼續崩潰

記憶中,美國航空業很久沒出現這樣的崩潰了。歷史性暴風雪後,其他航空都復飛了,備受喜愛的西南航空卻已經取消了1萬3000架次班機。機師公會抱怨,「在面對營運和技術時,不知道為什麼公司一直把頭埋在沙子裡不願面對」。

西南航空-暴風雪-美國-機組員 圖片來源:Wikimedia Common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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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西南航空一直備受旅客喜愛,空服員經常穿著polo衫制服服務旅客,熱愛與旅客問候和搭話的風格,總是讓機艙內的氣氛相對活潑又愉悅。

在面對美國歷史性暴風雪前,西南航空老神在在,因為在感恩節假期期間,2萬6000個班次只有約70架取消。員工人數已經補好補滿,甚至高出疫情前的水準,再加上訂票踴躍,西南航空還成為第一家宣布要恢復發放股利的美國大型航空公司。

但就在這個耶誕假期,西南航空卻因為歷史性暴風雪演出少見的大崩潰。

就在全美民眾準備飛回家,或飛往度假目的地過耶誕,西南航空自12月22日以來已經取消超過1萬3000架次班機。全國乘客與他們行李動彈不得,剛上任不到一年的執行長喬登(Bob Jordan)公開道歉。

嚴酷風災普遍影響著每一家航空,他們同樣都遭遇地面設備和空橋結凍,燃油凝結的問題。但西南航空最大的問題是,對手航空更快地復飛了。

看著拿著別家航空公司機票的旅客不斷起飛,西南航空的顧客內心愈發鬱卒。飛不起來的還有西南航空股價,本週以來跌幅11%,在航空股中最慘。花旗銀行分析師說,第四季獲利可能受到3%至5%的衝擊。

西南航空問題出在哪裡?人夠、飛機也夠,為什麼飛不了?

一、排班系統崩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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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南航空在排班上,一向仰賴SkySolver系統。但在飛機因暴風雪停駛,而需要重新調配班表,在處理哪些機長與機組員可以飛哪些班機後,SkySolver承受不住崩潰了。

於是,人力調度員需要手工梳理所有紀錄。

西南航空說,SkySolver可以幫他們安然度過「比較一般的」航空中斷情況。但過去一週的風暴之惡劣,再加上疫情後整個系統還沒完全恢復,才會讓這一次撐不住。

機組員與飛機沒搭好,而且電話整個占線,西南航空的機長和機組員想要確認自己要執行哪些勤務,甚至還聯繫不到調度部門。部分員工在網路上分享等待電話接通的時間長達8小時,換句話說,他們可能一整個工作日都在等待指示,但沒真的值到勤。

執行長喬登11月受訪時說,西南航空成長速度,快過技術層面的成長。「我想西南航空規模的成長,快過我們使用的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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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南航空的機師工會多年來對SkySolve埋怨不斷,他們說SkySolve的排班常常沒什麼道理,使得機師經常必須以乘客身份搭航班去另一個地方,為的是從那個地方開始值班把飛機再飛往下一個目的地,這在航空有個術語叫做deadheading。

西南航空聯合機師工會的莫瑞(Casey Murray)舉了一個例子,暴風雪期間,SkySolve指派了一位機師以乘客身分從巴爾的摩飛到新罕布夏州曼徹斯特。但隔天,這位機師又以乘客身分被送回巴爾的摩。

莫瑞在發給工會成員的簡訊寫到,「在面對營運和技術時,不知道為什麼公司一直把頭埋在沙子裡不願面對」。

二、點到點系統增加航班調度難度

航空公司大概可以分成兩種,分別是輻射式系統(Hub-and-Spoke),另一種是點到點系統(Point-to-Point)。

美國大型航空多是採取輻射式系統,也就是本身有幾個樞紐機場,航線就以樞紐機場為中心,向外聯結各地,大多數機組員也會以樞紐機場為據點。當惡劣天氣來襲,航班受影響的程度會較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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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南航空則是點到點的運作模式。點到點的模式比較適合營運短程航線,連結規模較小的市場,好處是,一天內可以在不同的航點接機組人員,而且在旅遊條件正常情況下,點到點模式24小時內,可以往來更多航線。

比方說,一架飛機先在A點載客到B點,到了B點乘客下了飛機後,同一架飛機清理一下,新乘客再上飛機前往C點,就像一個迴路。

這樣的好處是效能比較高,西南航空確實也因此獲利。

但前提就在於一切要順暢地進行,一旦有延誤或是在繁忙的旅遊季,一班飛機誤點或取消,就會影響到下一班,比方說,A點到B點取消了,B點到C點也就飛不成。

沒有一個樞紐重鎮,機組人員散落在各航點,也加劇西南航空此次嘗試重新排班的困難。

48歲現役陸軍預備役軍人威廉絲(Teal Williams)因為班機被取消,耶誕節當天與丈夫和兩個孩子被困在丹佛機場一整天,她說,西南航空地勤人員一問三不知,年長的旅客一整天坐在輪椅枯等,育兒的媽媽已經把隨身帶的配方奶用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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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廉絲一家人訂不到其他機票,火車、列車座位售罄,她很幸運地租到一輛車,最後決定開車長征回愛荷華州,那是12小時的長征。
 
(資料來源:WSJ, Dallas News, FOX 5 D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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