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偶像不是人！虛擬追星熱潮，中國Z世代為何買單？

不過在大多數人眼中，以日本虛擬女歌手「初音未來」為範本、出道10年的「洛天依」，才是中國鼻祖級虛偶。

歌手周華健（左）與被視為中國鼻祖級虛偶的「洛天依」同台演出。（取自洛天依 - Luo Tianyi ）

根據《2021中國虛擬偶像行業發展及上網群眾調查研究報告》，有八成愛好者為虛偶每月花費1000人民幣以內，有近15%表示願意每月花費1000到2000人民幣支持虛偶，甚至有5.4%的月均消費在2000人民幣以上。

企業瞄準虛擬商機

面對愈來愈頻繁穿梭在虛實之間的全球Z世代消費者，電通最新全球CMO（行銷長）調研報告與《安索帕創意體驗報告：互聯體驗的崛起》都顯示，有35%企業行銷長採用虛擬產品體驗，另有31%表示正考慮採用。

不難從此看出，全球行銷從業者們對虛擬產品與服務所持有的全新開放態度。這也意味著，線下／現實世界的體驗，不再被認為是最優先順序的發展物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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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世代穿梭在虛實之間，也表現在元宇宙。

對中國Z世代來講，元宇宙不是新鮮話題，太多動漫和電影中已出現多次。早年在B站非常火爆的日本動漫《刀劍神域》，便是這個概念的啟蒙者。簡單用一句話來說，他們認為元宇宙就是VR版的大型多人線上角色扮演遊戲。

由於近兩年疫情反覆封閉的影響，不同於之前熱衷將虛擬人物「實境化」（如動漫Cos-play），中國Z世代花更多時間與金錢在線上體驗，如遊戲皮膚（遊戲中供玩家選擇的角色外表造型）、線上演唱會。

中國幾個大型平台都瞄準元宇宙作為針對Z世代的下一個成長趨勢。去年9月，騰訊申請註冊「王者元宇宙」、「天美元宇宙」等商標，今年夏天將在QQ平台開啟第一個元宇宙項目Zplan。憑藉騰訊豐厚的社交平台與遊戲引擎Unreal技術，預估將會有超過1億Z世代會在今年進入Zpl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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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節跳動（抖音／Tik Tok母公司）則投資了許多元宇宙概念公司，比如投資手遊開發商代碼乾坤近1億人民幣。擁有眾多大型遊戲的網易，則是針對年輕商務人士，以「瑤台」作為首個元宇宙開會場景。百度則上線了「希壤」作為元宇宙的實驗平台。

NFT特性投其所好

如果虛擬偶像是中國Z世代的追星新寵、元宇宙是他們穿梭虛實之間的場域，NFT就是Z世代用來標籤個性的數位資產。

美國數位藝術家Beeple將過去13年每天的畫作拼成一張圖片，名為《每一天：前5000天》（Everydays: the First 5000 Days），去年在佳士得以6934萬美元天價賣出，背後就是近期席捲全球的NFT。

數位藝術家Beeple的作品《每一天：前5000天》（Shutterstock）。

原文為Non-Fungi-ble Token，中譯為「非同質代幣或通證」的NFT，就像一張演唱會門票，每張都是獨一無二的憑證。

由於具有唯一標識的屬性，這意味著任何元素存在於NF T上，就會是「獨特且唯一」，對中國Z世代而言相當有吸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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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小就在各遊戲裡買皮膚、儲值紅鑽（QQ內使用的貨幣）去裝扮QQ秀（在QQ中推出讓用戶付費裝扮虛擬形象的系統）、用不同頭像和暱稱來標榜自己，都表明了Z世代有為虛擬商品付費的基因。

去年支付寶推出了「敦煌飛天」（甘肅敦煌石窟壁畫）NFT版付款碼皮膚（支付時的用戶介面），每款NFT限量8000份，售價為10支付寶積分加9.9人民幣，雖然中國法規還不允許NFT二手交易，但這個付款碼皮膚在二級市場上，最高被炒到了150萬人民幣。

今年開始，愈來愈多NFT+產物出現，NF T藝術品、頭像、音樂專輯、遊戲等等。對中國Z世代來說，NFT代表的唯一或稀缺性，都讓他們在擁有數位資產上樂此不疲。

在許多訪談中可以發現，作為數位原住民的中國Z世代，真實和虛擬的界限愈來愈模糊。

對他們來說，現實與虛擬身分同等重要，即便是虛擬世界發生的一切，亦是真實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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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他們願意在現實生活中為虛擬偶像買單，在元宇宙的世界裡體驗平行時空的快感。（責任編輯：賴品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