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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股神」巴菲特一直有個堅定的信仰,投資人必須留在股市裡。
波克夏海瑟威(Berkshire Hathaway)執行長巴菲特是「逢低買進」操盤者,至理名言「別人恐懼我貪婪,別人貪婪我恐懼」響徹雲霄。
但巴菲特的信徒們可能忘了或是忽視了,他在投資生涯裡,不時給出許多關於通膨會如何撞凹股市的智慧之語。在通膨亂世當下,巴菲特的總資產今年以來已經成長7.2%,同期,特斯拉的馬斯克和亞馬遜貝佐斯身價則是蒸發15%以上。
巴菲特曾經活在通膨率達14%,不動產抵押貸款利率高達20%的二戰後「美國總體經濟最大挫敗期」,但即使在這段期間,巴菲特言行一致「留在市場內」。
到了2008年,原油期貨價格飆出147.27美元歷史高點,巴菲特當時說,「爆炸性」通膨是經濟最大威脅。
在那之後,聯準會在2010年持續量化寬鬆,巴菲特用一篇專欄給政府了一封感謝函,謝謝政府行動而非癱瘓無所作為。但他同年也警告,「現在的政策如果沒有調整,最終將引發大規模通膨」。
過去兩週,美股大幅修正,愈來愈多媒體以頭條敘述聯準會的寬鬆世代影響終於顯現。正如巴菲特在2013年波克夏海瑟威財報大會上所說,「量化寬鬆就像看一場好電影,你不會先知道結局的好電影。任何持有股票的人將重新審視持有物,一切會發生的又快又急」。
以下整理巴菲特在通膨時期的投資心法:
一、當你意氣風發,別忘了通膨
波克夏海瑟威繳出極佳績效時刻,巴菲特給了績優團隊一封信,「在一片恭喜聲中,別忘了做進一步、更關鍵的觀察。幾年前,一家每股淨值年複合成長率20%的企業,也許就是保證成功的投資標的,但在通膨環境下,這並非必然。在考慮進通膨率和個人稅率後,才足以最終判斷這是否是一個成功投資。」
二、在高通膨時期,營收不是投資人該看的主要指標
巴菲特說,通膨時期,企業財報裡的盈餘不一定是老闆真正賺的錢,只有在購買力也上升時,才算數。比方說,你用10個漢堡的錢投資,稅後的股利可以買兩個漢堡,在你賣出持股時,稅後可以買8個漢堡。在這樣的情況下,你並沒有產生投資收益。
企業至少要達到門檻報酬率(Hurdle Rate),才能產生實質報酬,但近年來,門檻報酬率一直提高。
三、理解悲慘指數(Misery index)
巴菲特提出的個人投資者悲慘指數,由兩部分組成,一是通膨率,二是你要繳的稅,在通膨時期,一旦悲慘指數超過投資報酬率,投資人的實際購買力就是下降的,即使他什麼也沒買。
四、通膨是個寄生蟲,對股東來說,爛企業會變更爛
巴菲特說,「特別諷刺的是,通膨環境會懲罰『糟糕』生意模式。要持續用現行的方式營運,這類低收收益業務通常必須保留大部分的獲利,而在成本高漲之下,這類業務更是必須一毛不拔以保留盈餘。如果這樣的業務還固執用舊有的方式營運,那麼在高通膨下基本上沒有任何選擇」。
通膨就像是巨大的企業寄生蟲,消耗著企業本來可以用於投資未來的資金。口袋愈空的企業,被寄生蟲消耗資源的占比就愈大,寄生蟲也許甚至就清光了你盤裡所有的東西。
五、觀察有訂價權,且可用小資本創造大業務的公司
巴菲特曾在1981年給股東的信說明,絕佳的收購企業標的應該有以下特色,「不管是深思熟慮或是誤打誤撞,其企業模式得以適應通膨環境,而這樣的企業通常有兩大特色。第一,可以很自在地漲價,而不用擔心因此失去市佔,或銷售突然下滑。再者就是有能力以額外的小資本投資,讓業務量大量增加。
六、避開需要鉅額投資的企業
褒揚資本支出小的企業之外,巴菲特也說,通膨時期,盡量避開不得不投入巨額資金做生意的企業。在2015年的股東會議上說,通膨期間最好的投資標的是「不需要持續投入資金的標的」,同時避開需要鉅額資本投入的任何企業。舉例來說,巴菲特認為投資人購置房地產是通膨時期的好投資,你購買了之後,它的價值也跟著水漲船高;而公共事業與鐵路等需要大筆資本投入的企業或許在通膨時期可以避開。
(資料來源:CNBC, Bloomberg, MarketWatc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