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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入只剩幾千元!工時減少最多的5個產業,你有在紓困範圍內嗎?

受疫情升溫影響,不少內需型服務業時薪制勞工生計也大受影響。政府提供了哪些幫助?這些幫助是否真能解決困境?

失業-疫情-工時減少-服務業-長照 圖片來源:謝佩穎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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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夏時節,來到位在新店的五棵松居家長照機構,原本該是督導、個案管理師、居家服務員忙進忙出,但辦公室卻因分流上班,只剩下一半員工,格外冷清。

已邁入耳順之年的負責人劉梅芳,過去曾在珠寶、有機保養品事業叱吒風雲,2年多前跨足長照,但如今每天心情卻很沉重。

令劉梅芳沉重的原因,和疫情下長照產業的處境有關。長照產業屬於這次受疫情重創的內需服務業之一。根據主計總處調查,4到5月受雇員工每人每月總工時,和去年同期相比,減少幅度最多的分別是:藝術娛樂及休閒服務業、住宿及餐飲業、其他服務業(如美容美髮、家事服務)、教育業、醫療保健及社會工作服務業。

 

國立台北護理大學長期照護系教授陳正芬解釋,疫情發生後,政府雖然並未規定居家式的長照必須停止服務,但仍有3到4成案家或居家服務員擔心染疫而自行喊停。

「我們的案件量遽減近5成,代表居家服務員收入也是減少近5成,有些人一個月只有幾千元收入,」劉梅芳一邊忙著為必須到案家進行服務的居家服務員爭取疫苗,一邊還得安撫這群居家服務員的心。

依照衛福部規定,居家服務員的底薪若以月薪計,須達3萬2000元;若用時薪計算,須超過200元。居家服務員通常可以和機構協商對自己有利的方案,時薪制的優點是做得多、賺得也多,而月薪制則較有保障,不至因為案件變少而得喝西北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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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棵松的居家服務員採取時薪制,但條件比衛福部定義的更優渥,時薪達250元,「接案量穩定的居家服務員,月薪可達到6萬元,」一位長照同業表示。

困境1:案件遽減,居服員時薪只剩幾千元

但疫情期間,時薪制的缺點就浮現出來。到五棵松任職半年多的居家服務員智涵,原本手上服務9個案家,疫情升溫後剩下7個,薪資剩下原來的4分之3,「算是很幸運的。」

智涵說,有其他同事每天原本要服務4、5個案家,三級警戒後只剩1個,月收入只剩幾千元。

疫情讓居家照護案件大減,時薪制的照護員被捲入隱形失業大浪,月收入只剩幾千元。(圖為居家照護員示意圖,非文中當事者)

由於目前市場上居家服務員供不應求,為了把這群受過專業訓練、有證照的居家服務員留住,劉梅芳向股東提案,施打疫苗後,先發給每位居家服務員2000元補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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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居家服務員施打疫苗後,副作用最嚴重的5天還可以同時向公司與案家請假,請假期間原先所排的工作時數,每小時以200元時薪計算,補貼給居家服務員,由公司的緊急預備金支應。

這對五棵松而言,形同蠟燭兩頭燒。「最嚴重的還不是退案,而是沒有進案,」最讓劉梅芳焦急的是,受疫情影響,個案管理師無法家訪、開發新案家,「左手沒有新案進來,右手舊案又一直在退,一直覺得被抽離的感覺。」

事實上,即使微解封,部份產業困境仍沒有改善。文化大學勞動暨人力資源學系教授李健鴻觀察,在7月12日微解封後,電影院、遊樂場有條件開放,藝術娛樂及休閒服務業的工時應會顯著回升。

困境2:解封疑慮未解,時薪制勞工處境更艱難

不過,也有部份產業的工時不見好轉,如政府對餐飲業雖然採取有條件開放內用,但縣市政府最終仍因民眾有疑慮而不敢跟進。補教業同樣因教學型態多元、在密閉空間長時間上課,而遲遲未能解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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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是和許多人需求有關,醫療保健及社會工作服務業中的居家長照、其他服務業中的美髮美容,雖然政府從未明令禁止,多數業者仍因消費者有疑慮,而自發性停止使用服務。

令人擔心的是,5月只有半個月全國籠罩在三級警戒中,但6月是一整個月都受影響,「6月工時減少數字一定比5月更多,」李健鴻觀察。

李健鴻分析,不少時薪制勞工從事的是事業體的非核心業務,在大環境不佳時,成為受創最深也最嚴重的一群,雇主通常會直接和他們解約,或是因工時驟減而薪資大幅降低,生計面臨威脅。

目前多數地方政府仍不開放餐飲內用,對於像美食街的時薪制勞工,衝擊最大。(謝佩穎攝)

紓困政策1:一般時薪制勞工可請領1萬元津貼

為了協助這群時薪制勞工度過難關,勞動部推出「部份工時受雇勞工生活補貼」,只要是今年4月有任一天參加就業保險,月投保薪資在2萬3100元以下,就可以申請1萬元補貼,約41萬名勞工受惠,但不得請領其他同性質津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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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1萬元是及時雨,不無小補,」從事餐飲業的智凱,7月初拿著提款卡到指定銀行ATM操作後,很快就領到這1萬元,「政府直接發1萬元,已經是能做到最直接、快速、有效幫助勞工的方式,」李健鴻指出。

紓困政策2:長照居服員可領一次性津貼4萬元

至於居家長照體系內時薪制的居服員,適用專屬長照的紓困方案。只要機構在5到7月期間任選一個月的收入,比前一個月、去年同期或前年同期減少50%以上,就能申請紓困。衛福部會依照長照機構員工人數,以每人4萬元計算,給予雇主一次性的補貼,也幫忙解決時薪制居家服務員的燃眉之急。

改善空間:補貼條件能更有彈性、嘉惠更多人

「這是政府很棒的德政,」但劉梅芳算了算疫情衝擊最大的6月份報表,不管怎麼算,業績降幅還是只有4成多,不到衛福部所規定的5成,無法請領這筆紓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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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政府不要一刀切,如果申請資格適用階梯式規劃,會更理想,」劉梅芳期盼,如果業績降幅4成多,能有另一種紓困條件,方案會更周全。

不論從事何種內需服務業,在這些勞工殷殷期盼的解封來臨之前,政府有必要提供更完善的紓困方案,讓他們能撐過這段最黑暗的時期,在後疫情時期繼續提供這個社會所需的各種服務。(責任編輯:吳廷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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