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蘋果流動攤販,竟月入50萬!讓路人秒下單的「真心之力」是什麼?

【週四看服務一點訣|越洋專訪】擺攤賣蘋果,養活七口之家!沒有便宜賣,也沒有「不甜免錢」,流動攤商片山玲一郎開著小貨車在街頭攬客,每顆幾十台幣的蘋果,一天竟能賣上10萬台幣,絲毫不受疫情衝擊。他如何打動人心?

日本-片山玲一郎-青森-推銷-攤販 日本版流動攤商「行商人」已有百年歷史。片山大叔有何魅力?圖片來源:齋藤陽道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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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請問一下,你要買蘋果嗎?」「我這邊有來自青森的蘋果,是品質非常好的蘋果喔!」

穿著白色襯衫和深色背心,腰間圍著短版圍裙的片山玲一郎,神情愉悅地向路人詢問,看來就像是身著整齊制服的高檔餐廳或甜點店店員,正在向顧客介紹餐點內容般自信十足。

原本多退了幾步,保持著「隨時可以閃人」之安全距離的路人,才沒幾秒,竟像是被施了魔法般,往前靠了上來。 也有一開始狐疑地搖頭走過的路人,幾分鐘後又折回來,直接表明「我要買蘋果」。

原本退了兩步的路人,沒幾秒就下單。(齋藤陽道提供)

片山的小貨車上,用木箱裝著從日本青森產地直送的各式蘋果,還有妻子製作的蘋果果醬、果乾,以及工廠生產的蘋果汁、蘋果醋。

這個「流動攤販」,沒有宣傳擴音機,沒有張揚的廣告旗幟,在街道上毫無違和感地,安安靜靜地現身,卻能賣出一天平均約3萬台幣,最高10萬的業績。

「我曾看著片山向一位看似在等人、身穿工作服有點年紀的路人攀談,對方一開始有點錯愕,但不到一分鐘,他就和片山買了一袋550日圓(約150元台幣)的蘋果,」 一位曾經貼身採訪片山玲一郎的日本記者在報導中形容,「當場我真是懷疑我的眼睛有沒有看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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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山玲一郎有時還會直接去按民宅住家電鈴,或是無預約就進入一般公司的辦公室,直接詢問「想買蘋果嗎? 」、「有沒有人喜歡蘋果?」直率到令人忍不住笑出來的銷售誠意,常常成功奏效,讓掏錢買單的客人直呼「不可思議」。

不畏金融危機、疫情,月入50萬

為什麼這麼簡單就能推銷成功?

「我就是很明白告訴客人我在賣蘋果,很希望他能看一下這些蘋果,然後就可能成功賣出去了,」片山玲一郎在越洋電話採訪中,有點不好意思地大笑著說, 其實沒有太多技巧,「就像在問路一樣,很認真的看著對方說話,只要他願意和你對上眼神,你就有機會了。」

沒有固定店面,帶著商品四處販售的方式,在台灣是常見的流動攤商或行動商店,在日本則可追溯到百年前江戶時代極為興盛的「行商」,意即行走移動式地販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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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如果今天我覺得想去海邊,就會開貨車去看海,看完了準備回家前,再打開車廂開始賣蘋果,」片山解釋,因行商地點不固定,每一天偶遇的客人可能此生不再相見,「彼此相遇時的互動交談,可能為對方留下有趣、愉悅的記憶,這是我所認為的『美好的買賣』。」 片山玲一郎解釋,其實他賣的,是那種可以打動人心的互動,和「一期一會」的小感動。

真心的互動,比AI更能命中人心。(齋藤陽道提供)

年近40歲的片山玲一郎,其實有著不太順遂的成長歷程。國小因為太愛發問,被老師視為「問題學生」,成為不上學的「不登校」學生。15歲就發現罹癌,被醫生宣判人生只剩3個月時間,但最後癌細胞卻奇蹟似消失。

畢業於音樂學校後,他曾是爵士樂鋼琴手,演出獲得好評,卻自覺「名過其實」斷然放棄音樂生涯,最後選擇「賣蘋果」這個看似收入不穩定的職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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憑著自身對「銷售」獨特的詮釋,片山創造出最高月入50萬台幣的銷售實力,撐起有著5個小孩的七口之家。但事實上,他每個月只花不到一半的時間賣蘋果,其他日子則在小貨車上賣他喜愛的書籍和攝影集,目的是「希望支持創作者繼續推出好的作品」,甚至還開放許願,幫人無償販售產品或出版物,希望讓更多人體會「美好的買賣」。

「從金融危機,不景氣,到現在的新冠肺炎疫情,其實業績都不太受到影響,」片山說。

片山玲一郎究竟靠著哪些特點,顛覆一般人對流動攤商的印象?

祕訣1:每次開口,都是真心的告白

片山認為,行商並不是「對誰都可以」的隨便叫賣,亂槍打鳥。而是帶著「想把很好的蘋果介紹給你」的真心開口,展露出對眼前路人的誠心,「其實有很高的比例,路人都會給你回應。」他說,有時候只問一句「您要買蘋果嗎?」就一秒成交。

不用「不甜免錢」,也能讓客人笑得很甜!(齋藤陽道提供)

而許多客人,不只對蘋果好奇,更對這位行商人產生興趣。例如,「為什麼今天會來這裡賣?」「這輛車很特別!」顧客的每一個好奇,都能成為拉近和客人距離的有趣對談,片山總是誠實地回答客人問題,讓互動更有溫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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祕訣2:就算會被拒,也要一決勝負

當客人說「我現在沒空」、「我不愛吃蘋果」,一口回絕時,怎麼辦?

片山不會馬上放棄。 路人說沒時間,他會說「只要幾秒鐘馬上就可以買好。」路人嫌蘋果很重,或說身上現金不夠,片山馬上提出可以宅配到府,或收攤之後直接親送, 接受手機電子支付等等方式。

如果提出了這麼多配套,客人還是不買單,片山會歸因於自己沒有挑對時機,以及「心意」沒有真正傳遞到對方心裡。

「這就是告白失敗啊!」片山解釋,可能當時對方心裡的第一順位太強,自己的「告白 」敗下陣來。但每一次出手,片山仍會抱著要和路人內心「第一順位」一決勝負的心情,努力將自己的心意傳遞給對方。

祕訣3:主動創造需求

一般的流動攤販,習慣坐等顧客,只能吸引「剛好有購買需求」的客人上門。片山則是以主動詢問,引起客人興趣,創造需求。

雖然擺攤很自由,但目標必須明確。(齋藤陽道提供)

「如果他自己不喜歡吃蘋果,我會說可以給家人吃,分送給朋友,或是還有蘋果汁、果醬等很好的產品,」片山說,若遇上了剛好喜歡蘋果的客人,則會進一步詢問,要不要購買整箱,可以分別寄給住在遠處的家人或朋友。也因此,不少客人一出手就是近萬元台幣的高額消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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祕訣4:訂立明確的銷售目標及計劃

「就像爬山,如果你不先想清楚,自己想要爬的是哪座山,永遠不會成功登頂,」片山認為,為自己訂下每日、每月、每年的銷售目標非常重要,才能知道自己努力的方向。

即使是「行商」,也不是隨性、毫無紀律地的工作,「其實自由,就代表著『要自己負責。』」

不靠「算你便宜」的削價促銷,也沒有「不甜免錢」的話術,片山玲一郎認為,「真心之力」才是最佳的行商之道,「就算是100年後,就算AI人工智慧再進步,人與人直接互動的溫度,仍會是最能打動人心的方式。」(責任編輯:曹凱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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