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菲特的投資公司波克夏9月份宣布，對日本五大商社投資65億美元。這件事之所以震驚各界，得從他1998年的演講說起。當時，被問到對投資日本的看法時，他的答案是，日本利率僅1%，令人心動，但日本企業報酬率太差，不值得投資。
22年後，巴菲特決定出手。
波克夏對伊藤忠商事、丸紅、三菱商事、三井物産、住友商事分別投資5%的持股，並透露未來持股比率最多將提高到9.9%。
過去這些年來出現了什麼變化，讓波克夏忽然願意投資日本商社？
乍看巴菲特好像犯傻了。他曾說喜歡像可口可樂、蘋果這種容易理解的企業，也說公司不是股價低就好，還要創造亮眼報酬，且數字最好能漂亮到讓他們與競爭者間隔著一條護城河。日本五大商社完全不符合那些原則。
這幾家商社業務一點也不單純。他們是日本財閥強調企業忠誠度及交叉持股的企業網絡制度，所留下的遺跡。
1950到1980年代，這些商社擔任掮客，靠著四處開採能源、金屬與礦物，成為日本經濟奇蹟的推手。之後，又投資礦業與碳氫化合物開發，支撐由中國領導的大宗商品繁榮期。
後來向下游走，從便利商店到電纜公司，全部收入旗下。累積資產的速度比出售的速度還快，造就笨重的組織。
那報酬和價值呢？這些商社確實便宜。5家當中，只有伊藤忠商事的股價高於資產負債表上的淨資產帳面價值。然而，組織的複雜度也會墊高公司的權益資金成本。
或許巴菲特賭的是這類型的企業在日本絕對不會倒閉，但拆開來看，各家創造的報酬都沒有拉出巴菲特所謂的護城河，而且還互為彼此的頭號勁敵。
巴菲特的決策並沒有那麼瘋狂。他在1998年的演講中提到，如果企業管理層更願意回應股東的要求，那他可能會改變看法。近年，就連曾經鄙視企業治理的商社都做出改變。
巴菲特看上的也可能是能源業務。當疫情過去、經濟復甦，對能源的需求就會提升，讓能源公司受益。
這是一場結果未知的賭注。如果巴菲特這次投資，成功讓日本企業更加重視國內外股東利益，他就值得一份大禮。（責任編輯：王儷華）
天下新聞室精選最具時效性、最重要的深度內容，每週五發送
精選當週熱文，週五寄送
請查看您的信箱，我們將寄送驗證信給您，確保未來信件會送到您的信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