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冠病毒在幾週內就翻轉了西方國家。各國紛紛要求企業暫停營業,並強制民眾待在家裡,同時承諾會祭出數兆美元的經費來救經濟,醫療與電子隱私也被擺到一邊。這是二戰以來,國家權力最顯著的一次擴張。
政府不只可以因為一些日常小事懲罰民眾,在經濟中扮演的角色也更為深廣。美國國會通過近2兆美元的經濟刺激方案,英法等國提供的信用保證金價值,相當於國內生產毛額的15%。
隨著疫情持續發展,許多政權開始利用數據監控人民。像是香港就透過手機追蹤定位來執行隔離制度。韓國也運用行動科技自動追蹤新確診者的接觸者,原本需耗時24小時的工作,瞬間縮短到10分鐘。
這次國家權力大幅擴張的速度,快到幾乎沒時間多做辯論。
當今的變化中,有些是好的。像是政府會為下一個流行病做好準備,也會更願意投資公共衛生。但許多改變無法明確判定好壞,卻因為在疫情爆發前就受到有權勢者支持而難以反轉。例如,歐元區的協議理應限制會員國借款行為,卻因為疫情而進一步放寬;英國政府出手掌控鐵道系統。
更讓人擔心的,是各國政府可能會退回到封閉經濟中。俄羅斯暫時禁止穀糧出口,實業家與政治人物不再信任供應鏈,再進一步就會演變成政府長期支持國內領頭企業,而那些企業這次還得靠納稅人的稅金紓困。貿易將受到衝擊。長遠來看,政府大幅擴權加上國家債台高築,很可能導向笨重、較無動力的資本主義。
但那還不是最大的問題。更糟糕的是政權被濫用與自由受威脅。
有些政治人物已經出手擴權,像匈牙利政府就試圖要永久維持緊急狀態;以色列總理把這場危機視為閃避貪腐審判的機會。
政府侵略性的監控最令人擔憂。數據蒐集與處理有助於防疫,但疫情過去之後,許多政府會想繼續監控那些數據。相關規章要加上落日條款並內建審查機制,才能確保它們只用於防疫。但要防止政府權力過度擴張,關鍵還是在人民。人民必須謹記,防疫的政府並不適合日常運作。(責任編輯:黃韵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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