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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RS因為天暖受控也是迷思 哈佛教授:嚴實防疫才是關鍵

許多人衷心期盼新冠肺炎疫情,可以隨著天暖而受到控制,連美國總統川普都宣稱疫情可以「自然解決」。然而哈佛大學流行病學教授利普西奇(Marc Lipsitch)指出,其實連「SARS是因為夏天而自然消失」的說法都是迷思。

新冠肺炎-SARS 圖片來源:Shutterstoc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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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冠肺炎疫情橫掃各國,然而各國領導人在媒體面前念念不忘的,是一個極其簡單的防疫妙招:讓夏天來解決疫情。

「你們知道在理論上,天氣回暖以後,這疫情就會自己神奇地消失,」美國總統川普在新罕布夏州的造勢活動上如此說道。而這說法似乎也並非毫無根據,2003年的SARS疫情就是最常被引用的證據。

所以這個好到有點不真實的說法正確嗎?

哈佛大學流行病學教授利普西奇(Marc Lipsitch)指出,我們可以合理推測新冠肺炎的傳染力,會隨著天暖、潮濕與適逢學校暑假而下降,然而我們不應該預期疫情會因此受到控制。

利普西奇更強調,SARS與流行性感冒無法佐證疫情肯定會在夏天受控。

迷思一:SARS是因為天暖而受控

「SARS疫情並不是自然消失的,」利普西奇指出,SARS疫情受控的主要原因為亞洲各國極度嚴謹的防疫措施。從隔離病患、追蹤接觸者到一連串的社交距離(social distancing)措施,才是真正平息SARS的主因。

以加拿大多倫多為例,SARS疫情在2003年3月底達到高峰後開始和緩,然而當疫情看似受控,防疫措施開始緩和後,多倫多在5月到6月之間又出現了第二波的疫情復甦。利普西奇寫,「夏天的疫情復甦,證明了第一波的疫情受控,是因為嚴謹的防疫措施,並不是因為天氣回暖。」

迷思二:流行性感冒有季節性,所以新冠肺炎也會有季節性

利普西奇指出,用其他病毒推測新型病毒的活動,充其量就是臆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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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在缺乏其他資訊的狀況下,這種比較仍具有參考價值。流行感冒病毒OC43與HKU1是季節性的傳染病,也是流行感冒病毒中與新冠肺炎最相近的病毒。然而OC43與HKU1是長期與人類共存的病毒,所以在傳染行為上會與新興的病毒有所不同。

至於為什麼許多呼吸道病毒都具有季節性?而什麼樣的變因會決定新冠肺炎是否具有季節性呢?利普西奇以四大變因回答這個問題: 

變因一:環境

實驗室研究已經證明,乾燥的空氣更有利病毒傳播。而在冬天的時候,室內室外的空氣都較為乾燥,也因此更有利病毒傳播。但是這個特質是否對冠狀病毒適用仍是未知的,而新加坡的新冠肺炎疫情,也顯示了即便是在接近赤道的地方,嚴重的傳染性仍然是可能的。

變因二:人類行為

因為季節而變化的人類行為模式,也是影響病毒季節性傳播的要素。夏天的時候人們更常外出,冬天的時候則常待在沒有空調的室內,這會促使傳染更容易發生。除此之外,學校也是許多傳染疾病發生的場所,學期間往往是呼吸道病毒的傳染高峰,與季節同步學校學期變化因此也可能影響病情傳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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變因三:宿主的免疫系統

利普西奇指出,人類的免疫力有可能在冬天比夏天差。褪黑激素與維他命D的季節性差異,都有可能被用作免疫力季節性差異的解釋。然而部分研究也指出,免疫力的季節性差異,不太可能是影響季節性傳染病的重大因素。

變因四:可感染的宿主數量

「就算是季節性的傳染病,只要是新的,也是有可能在非季節傳染,」利普西奇指出,新型病毒的巨大優勢,在於大部分的人類不具有抗體。「舊」病毒只能在少數尚不具有抗體的宿主之間傳染,因此只能在最適合傳播的冬天復出。在多數人不具有抗體的情況下,新型病毒更容易在非流感季節傳播。

結論:利普西奇指出,可以合理推估,新冠肺炎病毒在冬天的傳播速度比夏天更快,然而可以預估傳播速度的變化幅度有限,因此不應該寄望疫情在夏天就緩和。有鑑於多數人不具有抗體,新冠肺炎很有可能在流感季節之外繼續傳播。季節變化與學校放假,對防疫會有幫助,但無法完全阻止傳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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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疾病管制中心(CDC)呼吸道部門主任梅森尼爾(Nancy Messonnier)則指出,在對新冠肺炎病毒瞭解有限的狀況下,公衛官員應該做好最壞的打算,而非寄望疫情可以被氣溫回暖所控制。

(資料來源:Harvard Center for Communicable Disease Dynamics, NPR, Tim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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