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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燒還要上班 日本社畜文化對疫情推波助瀾?

新冠肺炎(武漢肺炎)在各地蔓延,向來被視為亞洲醫療模範生的日本疫情似有難以遏制的趨勢,影響東京馬拉松部分賽事,甚至可能波及東京奧運,確診病例不斷新增。除了政府防疫似乎慢半拍,有識之士也指出日本人即使發燒也堅持吞個退燒藥再上班的「社畜毅力」,可能也在病毒擴散中扮演了一定的角色。

肺炎-日本-新冠肺炎-武漢肺炎-武漢-社畜 圖片來源:Shutterstoc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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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人堅持拚命工作,為了公司像家畜般逆來順受、在病倒前都要到班的「社畜精神」,從幾個案例就一目瞭然。

15日確診的40多歲東京男性上班族,2日開始咳嗽,5日發燒就醫,10日去別的醫院看病後,直接搭新幹線前往愛知縣出差。到了12日他住進東京醫院,之後確診陽性反應。

16日,政府宣布東京增加5名感染者,其中包括跟這位40多歲男性上班族一起出差、研修、用餐的30歲男性上班族,他出現症狀後還是搭乘大眾交通工具,去關東近縣工作。

有一名13日確診的千葉縣20多歲上班族於2日發燒、2天後確定感染,但這兩天之間他還是搭電車去上班。

同樣的,和歌山縣有一位50多歲男醫生,早在1月31日就發燒了,但他吃了退燒藥,繼續工作了3天,後於13日確診新冠肺炎。

橫濱市則是一位30多歲的急救隊員,10日搬送了來自郵輪的病患,當天晚上發燒,發燒後他還是繼續執行救助任務。

「發了一點燒是不會休息的」,這種勤勉雖然被視為日本人的勤勞文化,但以後可能不應該再肯定這樣的精神了。不少網友批評「社畜文化讓新冠肺炎擴散到全國了」、「比起新冠肺炎的傳染力,社會體制才更是感染擴大的原因」。

專欄作家石原壯一郎批判,「『不過是得了感冒不准請假』,這種老闆和公司的存在,讓日本從以前就一直蔓延著『社畜病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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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因是日本人過度察言觀色。如果發燒而請假,老闆會說『那傢伙沒用啦』、同事會說『明明我們大家都沒請假』等等,在背地裡講壞話,只要你會想像這種不一定存在的批判聲音,就休不下去。」

他也批評部分日本人無謂的熱血,「為了公司就算發燒我勉強自己也要來上班」,這種舊世代的想法同樣該改。

石原認為應該趁這個契機改變這種觀念。比起至今為止「為了公司來上班」,在新冠肺炎疫情當中,必要的反而是「為了公司、為了自己必須休息」,如果因為自己勉強上班,公司內散播病毒,會造成公司存亡的危機,最好趁這個機會根絕社畜病毒。

政府的怠慢也該受到檢視。根據厚生勞働省首頁給企業主看的問與答中,如果員工因為新冠肺炎請假,這期間的薪資要由勞資協商,如果發燒員工自行請假的狀況就視為一般病假,公司強制休假的情況下應該由公司吸收成本,國家並未提供補償。這樣一來,沒有金錢方面的支援,員工不敢自行請假,病毒的蔓延就很難阻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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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日本政府專家會議中的國立感染症研究所所長脇田隆字表示,為防感染擴大,應鼓勵在家上班、錯開通勤時間,避免沒有急迫性的集會,而社會輿論則認為政府必須拿出更進一步的措施來對應相關的社會制度問題。

一名在大手電機公司工作的40多歲男性表示,他根本無法在家工作。「公司裡有很多雖然不是來自武漢,卻是從中國回來的同事,一直在咳嗽,就算你叫這些感覺有感冒的人在家工作,公司裡還是會有奇怪的緊張氣氛。雖然有導入Slack、Skype等通訊或視訊開會軟體,如果上級還是瘋狂打電話給你根本沒有意義」。他形容,這是不管誰在倒地前都會不斷持續下去的惡性「忍耐大會」。

另一位30多歲大手家電公司的男性系統工程師表示,在家的話老婆會說「不要傳染給我跟小孩」,他其實是被趕出家裡,所以就算感冒還是會去公司。《Business Journal》編輯部感慨,這是日本企業職員的悲哀,或許新冠肺炎在日本爆發,從來就是不可避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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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資料來源:東スボwebbusiness journa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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