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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融海嘯導致川普當選?解析一場全球災難的蝴蝶效應

2008年的金融海嘯,震波影響的深度和廣度難以想像。之後發生的歐債危機、烏克蘭戰爭、英國脫歐、川普當選美國總統與中美貿易戰等關鍵事件,都可說是金融海嘯的延續與遺緒,環環相扣。殷鑑不遠,下一場災難還會成形,我們可以從歷史學到什麼教訓?美國哥大經濟史教授圖澤深入爬梳。

金融危機-資本主義-華爾街-金融海嘯-風險管理-中美貿易戰-川普 圖片來源:Shutterstock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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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9月,總部位於紐約的雷曼兄弟宣布倒閉,從此成為全球金融海嘯的標誌事件。十年後,很多人以為事過境遷,殊不知其餘震依然衝擊全球。經濟史學家圖澤的新書《崩盤》爬梳十年來世界大勢,揭示金融海嘯對當代社會的深遠影響。

圖澤為美國哥倫比亞大學教授,《崩盤》為其代表作,不僅獲得素有世界最重要非文學類著作獎項美譽的吉爾伯圖書獎(Lionel Gelber Prize),更是2018年《紐約時報》與《經濟學人》年度書籍,《天下》也將本書列為2019趨勢選書。

本書長達7百多頁的篇幅,是圖澤對於2008年金融海嘯十週年的史詩級回顧。這場全球經濟災難不只衝擊美國,更包括中國、歐洲、中東與拉丁美洲。

圖澤指出,金融海嘯是對全球資本主義的反撲,使得民主資本主義的正當性受到質疑,也暴露銀行風險管理的缺陷。隨後發生的歐債危機、烏克蘭戰爭爆發、英國脫歐、川普當選美國總統與中美貿易戰等關鍵事件,都是金融海嘯的延續與遺緒,環環相扣。(延伸閱讀:金融海嘯十週年,世界學乖了嗎?

圖澤認為,經濟議題須放在全球層次檢視,考量更廣泛的地緣政治背景,以及國家與區域間的動力與張力,同時也須深入歷史,檢視當年領導者的決策。2008年的教訓殷鑑不遠,下一場災難可能還會成形;唯有鑑往知來,才能向前邁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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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本書內容摘要:


隨著危機在2008年9月爆發,第一批應對危機的人被替換。這一切都從可預測但具有破壞性的房市泡沫破滅開始。那場危機正影響數百萬大西洋兩岸的家庭。

但是從2007年夏末的銀行倒閉與基金清算大量出現開始,房地產危機逐漸遠離關注的焦點。現在重要的是投資銀行可能會破產。到了2008年9月,不只是個別銀行,整個金融體系都必須不惜一切代價拯救下來。

整個市場和產業,包括附買回交易市場、資產擔保商業本票、共同基金,都需要維繫生命。這是金融體系的崩潰,可以想像這是場大型的電力故障,威脅整個經濟體。

修復華爾街很重要,所以有個口號是「幫助大街上的市井小民」(help Main Street)。世界各地都以自己的語言複述這個口頭禪。而且對於要讓商業活動持續進行的目標來說,顯然維持商業信貸至關重要。在9月時,即使是績優企業都得不到短期融資。麥當勞不再能從美國的銀行得到透支的額度。有傳言說工程巨頭通用電器與哈佛大學出現流動性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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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除了這些立即的拯救措施之外,對金融體系的全力關注是否真的符合實體經濟的利益?是無法借到錢所導致的投資失敗,才會導致經濟持續蕭條?或是房地產市場的崩盤和資金緊俏的家庭減少經濟活動,以至於沒有投資的動力,因此沒有貸款的需求?

這些似乎是學術上的問題,炸彈正在倒數,汽車還在橋上疾駛。在一場全球性的災難中,因果關係的方向真的重要嗎?為什麼應該要關心金融危機的強度?因為美國對抗危機的戰士決定不討論這些問題,而且把拯救金融體系視為絕對優先,形塑出接下來發生的所有事情。它為一場受人矚目、激烈諷刺的反轉奠定基礎。

自1970年代以來,金融業代言人的口頭禪是自由市場和寬鬆管制,現在他們要求國家動用所有資源,來拯救社會的金融基礎設施免受系統性的內爆威脅,他們比喻這樣的威脅就跟緊急軍事危機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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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2007年以來,金融危機的規模使民主政治與資本主義治理需求間的關係變得更加緊張。從全民均受波及的金融危機,民選領導人對於政策的完全掌控,到危機發生時不同政黨試圖在兩者之間居中斡旋,都可以明顯看到這種緊張關係;甚至是他們提出的方案、展現的凝聚力與動員支持者的能力,不斷受到考驗,最終發現都沒有效果。(延伸閱讀:極右政治勢力席捲歐洲 歷史會重演嗎?

在許多國家,溫和左派勢力遭到淘汰,特別是希臘和法國。他們因無力採取建設性的行動解決歐元區危機而付出代價。

2017年,向來被認為已安然度過危機、受傷程度最輕微的德國舉行國會大選,兩大政黨的支持度創下歷史新低。

在美國和英國,主流右派政黨面臨嚴重的黨內分裂。在英國導致脫歐派赢得公投;在美國則是共和黨的分裂愈演愈烈,影響更是深遠。(責任編輯:洪家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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崩盤:金融海嘯十年後,從經濟危機到後真相政治的不穩定世界
作者:亞當.圖澤(Adam Tooze)
譯者:蘇鵬元、吳凱琳
出版社:八旗文化
出版時間:2019年10月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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