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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融海嘯十週年,世界學乖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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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融海嘯十週年,世界學乖了嗎?

雷曼兄弟破產至今,金融危機的衝擊仍舊餘波未消。 圖片來源:GettyImag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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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融海嘯十週年,世界學乖了嗎?

天下雜誌656期
  • 經濟學人

雷曼兄弟破產引爆金融危機,到本月恰好滿十週年。世界學乖了嗎?如果金融領域的系統性崩潰註定是歷史循環,那下一個引爆點,會在哪裡?

未來歷史學家回顧21世紀初時,會注意到兩大震波:911事件與全球金融危機。911事件帶來戰爭,2008年9月雷曼兄弟破產,帶來經濟和政治報應;正如戰爭尚未完結,報應也還沒有結束。

金融危機確實改變了金融系統,但問題在於:改變夠大嗎?

金融領域的系統性崩潰,是人類歷史的一環,也必定會再現。因此,較佳的判斷方式,是危機爆發的可能性和規模是否下降。以此而言,消息有好有壞。

先談好消息。銀行的體質改善,監管者強化了監管,衍生品市場也變得更小更安全。

但世界依然忽視許多教訓。金融危機時期的錯誤決策之一,就是放棄無力償債的家庭。美國有約900萬人失去家園,失業率暴增,消費緊縮。

成長停滯助長民粹主義,使處理金融危機暴露的長期問題更加困難。三大問題尤其突出:住房、離岸美元金融,以及歐元。

下一次金融危機的輪廓尚不明朗,但很可能與不動產有關。富國政府在刺激房市時,從未真正認清避免危險房貸熱潮的必要性;唯有推動根本性改革,例如透過風險分擔抵押貸款、或限制貸款與估值比率以減少家庭借款等,才能緩和這方面的風險。(延伸閱讀:全球稅制「蠢到家」 這三大荒謬還不修?

再來是美元。金融危機越境,起於歐洲各銀行美元耗盡,無法償還美元債務;聯準會扛起最後防線,向外國提供約1兆美元流動性。但美國不太可能允許聯準會再次扮演同樣角色。要增加離岸美元金融的安全性,需仰賴被視為「過時」的國際合作。

民族主義崛起,亦使歐洲難以解決歐元的結構性問題。金融危機時,政府難以取得足夠借款支持銀行,銀行也被公債拖垮;這種「毀滅迴圈」至今仍大致完好。在歐洲增加風險分擔之前,歐元的未來都會有疑慮;一旦歐元混亂崩潰,2008年金融危機重演,只是意料中的事。

決策者已經讓經濟更安全,但還有許多教訓得學;破碎的地緣政治,亦使全球化金融更加棘手。雷曼兄弟破產10年,金融領域仍有大量問題有待處理。(黃維德譯/責任編輯:黃韵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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