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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序來到十月，中秋節已過，日頭仍強烈，然而，寶島頭頂上的盛行季風正改變風向，由西南風漸漸轉為東北風，天涼好個秋，霧霾PM2.5也隨之大筆塗抹天際，迷濛了遠山近水。
我到台中拜訪在大學教社會學的新朋友。他說：「以前我拒絕台北，鄙夷台北，因為台北空氣不好，那時有很多家戶和小型工廠燒生煤，我才特別搬來台中。我常跟學生講劉邦的『大風歌』──『大風起兮雲飛揚，威加海內歸故鄉』，我就是回故鄉來看雲飛揚，來吸新鮮空氣，不可一世！」他嘆了口氣，高舉杯，猛下喉，重擲杯，乾光了杯中的威士忌：「可惜啊！人算不如天算！」
「怎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