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柏林走了以後,許多人以為我是他最熟悉的好友之一。
其實我不是。
若我選擇對他身後做一些付出,不是因為朋友,而是在和他接觸、採訪的過程中,對一個願意奉獻自己生命完成使命的人,表示一點心意,盡一份活著的人該盡的義務。如是而已。
我是二二八後代,目睹歷史在外公、外婆身上的烙印,親眼看到外公吐血而死。我知道這社會一直有人在奉獻,也知道多數人選擇冷漠:「在危險時膽怯,在安全時才談大話」,這是外公留下的名言。
我的外婆雖然被迫處於這樣的悲劇,卻從來不教我怨恨,而是理解世間本如此,如果看不慣,不必憤怒,就讓自己別成為相同的人。
生在痛的時代,痛的家庭,知道痛的感覺。我盡力扮演我的角色,在不同的時代,理解不同的奉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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