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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蘋果時代 不景氣成新常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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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蘋果時代 不景氣成新常態

圖片來源:王建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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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蘋果時代 不景氣成新常態

天下雜誌

舊產業走不出轉型瓶頸、新產業充滿了不確定,蘋果也不再是搶救低迷的萬靈丹。儘管歷經短暫回春,製造業2015年總營收成長率仍衰退3.4%。雖然黑暗終將降臨,仍有逆境突圍的奇兵,為產業未來指出光明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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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車苦,塞在隧道裡更苦,不但車速緩慢,視野枯燥更添等待之漫長。二○一五年,宛若台灣製造業在隧道中遲滯前進的一年,大企業塞在黑暗中動彈不得,不知何時才能重見光明。反倒是利基型產業在山間小徑,一躍成為年度黑馬。

根據經濟部統計處資料,二○一五年台灣製造業上市櫃合併營收為二十三兆○九○八億元,年減一.七%,是金融海嘯以來,首次出現負成長。

二○一六《天下》兩千大調查的製造業成績單顯示同樣結果,總營收成長率從去年的成長四.四%,變成今年的衰退三.四%。一三五○家接受調查企業中,超過五成六的企業營收衰退,平均股東權益報酬率也下降。

回春不成變迴光返照 中國生產過剩 扯台灣雙D產業後腿

「國際原物料價格崩跌,日、歐元貶值,電子產品創新動能不足,以及紅色供應鏈衝擊,是造成製造業衰退的四個原因,」台灣經濟研究院景氣預測中心主任孫明德表示。台經院發布報告,過去十二個月,只有第一季曾短暫出現兩次代表景氣低迷的黃藍燈,其餘十個月全為代表衰退的藍燈。

國際原油價格持續低迷狀態下,台灣傳統產業未蒙其利卻受其害。根據經濟部統計,化學材料、基本金屬業產值年減率都超過兩成。

電子業面臨的挑戰更為艱鉅。去年好不容易從谷底翻身的面板與DRAM產業,今年成為重災區,回春成了迴光返照。去年登上最會賺錢公司前兩名的華亞科技與南亞科技,今年獲利率分別衰退五三.六%與三二.一%。

市調機構IHS認為,中國政府補貼業者大量投產,全球面板產能過剩情況,恐怕要到一七年方獲緩解。在營收規模減少、面板價格驟降狀況下,面板雙虎也經歷大起大落。

去年擠進製造業前十強的群創光電,今年獲利率排名只有七七四名。友達執行長彭双浪也忙喊:「拚價值而非拚產值」,並以李代桃僵的典故,暗示友達可能放棄部份利潤不高的標準品市場,用最小損失得到最大勝利。

製造業排行榜上,蘋果供應鏈的氣勢依然強大,代工業者包辦前三大。然而,消費性電子需求疲弱,仍讓電子業接下來的前景抹上一層不確定的灰。

不景氣成新常態 後蘋果時代 難見大成長

鴻海精密以四.五兆元的全年營收,蟬聯製造業龍頭。緊追在後的是以代工iPhone強勢崛起的和碩聯合科技,以年增一九%的速度,創下一.二兆元的年營收,擠下全年營收重回兆元的廣達電腦,坐穩製造業二哥之位。

締造耀眼成績單後,高處不勝寒的難題立刻浮現。時任執行長的和碩副董事長程建中在日前法說會中坦承,連續高幅成長恐在今年告終,今年營收目標為低個位數成長,獲利展望也僅保守表示「將努力維持」。

去年表現優異的關鍵零組件業者,去年底也轉趨保守。鏡頭廠大立光電執行長林恩平,日前在法說會解釋首季營收年減二一.七%的原因時也坦承,「大客戶下修得很厲害。」

蘋果供應鏈幾乎全數中獎,機殼廠可成科技,乃至於軟板廠台郡科技,去年成績單都亮眼,但今年以降,全在法說會強調分散風險與新產品計劃,透露其共同難題──蘋果不再是台灣電子業的萬靈丹。

確實如此,蘋果最新一季財報,營收較去年同期下滑一三%,是○三年後首次下滑,iPhone與iPad出貨量均衰退超過三○%。難怪製造業遲滯難行。

「舊產業主力成長性有限,新產業卻仍充滿不確定因素,」元大寶華綜合經濟研究院員分析師顏承暉說,目前電子產業尚未找到突破點,物聯網議題雖夯,但仍剛起步,台灣僅限工業電腦與網通族群的基礎設施業者受惠,如伺服器、工業電腦、4G與光通訊。鴻海旗下工業電腦龍頭樺漢科技營收大漲一一八.八%,是製造業成長最快的第十一名;無線寬頻設備業者中磊電子,營收增加五一%達三五○.一億,從一五二名挺進九十九名。

放眼二○一六 實力為王 利基型企業竄起

逆風中仍能成長的企業,比的都是日積月累,真槍實彈的實力。「不斷淬煉升級技術,同時又有客戶買單,這樣的企業才能生存,」孫明德總結其觀察。

最明顯的是汽車電子。歐美國家制定更嚴格的汽車安全規範,讓車廠對先進駕駛輔助系統(ADAS)與新能源汽車的研發投注增加,替傳統汽車零處組業者找到風口。

齒輪業者和大工業打進特斯拉供應鏈,從五八八名跳至四八一名;排名三八四名的倒車雷達業者同致電子企業,也因倒車影像系統漸成車廠的標準配備,營收成長率超過三成。

專攻小眾特殊技術市場,與景氣循環關聯性較低的利基型業者,在一五年反而成為大黑馬。

紡織績優股儒鴻企業、聚陽實業今年都名列前一百五十名。去年底重新上市的全球最大窗簾廠億豐綜合工業,以年營收一六八.二億的成績名列一九八名。

在花旗銀行分出具報告中,是如此評價億豐:「建立高度整合的商業模式,築起競爭者難以超越的門檻。」這些黑馬看似突然竄起,但其實公司經營階層都已投入該領域深耕數十年之久。

放眼一六年,糾纏過去一年的負面因素,恐怕不會消散。蘋果銷售疲軟狀況恐更加明顯,但沒有新的產業填補缺口,很難大破大立。

當衰退已成新常態,與其追求拿得一手好牌,逆境中能否把牌打好,應成為今年製造業的脫困顯學。(英文版同步上線www.cw.com.tw/english;5/16 The China Post)

【延伸閱讀】編者的話/下個30年 如何基業長青?

● 更多內容,請見天下雜誌 597期《三十年來 誰是贏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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