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我是這樣的人,所以總是跟工會的人不對盤。想守住勞工的權利,我覺得前提是自己要先認真工作、讓公司變好,所以我常批評那些只知道罷工的工會幹部「邏輯不通」。
這樣多次一來一往之後,終於發生了一件事。他們只會一味地強調自己的權利,滿嘴的不公平、不滿意,工作也不認真做,要他們注意的地方也當作沒聽過,這種人在我職場裡就有一個,某天我實在對他沒轍了,終於跑去對他說,「我說了這麼多,你還是不懂的話,這個職場不需要你了,請你辭職吧。」
這段話成了導火線,我變成工會群起攻擊的對象,當事人控訴「那個人沒有權力炒我魷魚」,工會成員聽了這番話眼睛都亮了起來,趁著午休,把我帶到公司廣場,要我站到包裝用的箱子上,然後成員們開始批鬥我,「這個男的是公司的走狗,使喚我們、諂媚公司,就是因為有這種人,弱勢的勞工才會被壓榨、會過得如此辛苦,這種人才應該要辭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