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股以連續九週的漲勢，為2023年劃下句點。但投資人一夕之間突然冷靜了下來，引發牛市是否已經結束的疑問。
去年底這波漲勢的背後，是令人欣喜的因素組合：經濟成長強勁、通膨穩定下滑，以及過去兩個月利率預期的巨大轉變。
這場牛市能夠持續嗎？
資產價格仍有上行空間。儘管股價已經接近2021年超長狂熱期後達到的高峰，但現況不比當時誇張。以實質價格來看，每股價格仍低，並沒有那時高。2021年初，散戶參與程度最高達到每日交易量的24%，2023年則穩定落在18%上下。
此外，雖然科技股在2021年和2023年都領跑市場，但現在投資人較認真選股。輝達和微軟股價上升之際，Alphabet、亞馬遜和特斯拉的估值都低於歷史高峰。此外，支撐股市的不僅僅是對AI感興趣的美國人。以美元計算，歐洲和日本的股票指數，也都接近兩年前的水平。
然而，一切都取決於投資人期待的理想經濟情景是否會實現。
美好預期幫助股票在去年漲到逼近歷史新高，但無所不在的風險，可能已讓投資人在一月的寒光中冷靜下來。
美國的通膨恐還未完全被征服，尤其是在經濟仍健全，且財政赤字規模大於平常的背景下。中東的紛爭可能導致另一次大宗商品價格震盪；疫情時供應鏈干擾的緩解，可能只是暫時性地降低通膨。
經濟衰退可能僅是被推遲，而非已經完全避免。借款人可能還沒有感受到利率上升的衝擊。回顧歷史，經濟衰退期來時很難即時被發現，而且往往讓央行措手不及。
即使經濟衰退沒有到來，聯準會可能還是不會像投資人期待的那樣迅速行動。要了解二四年市場會發生什麼事，還是要好好關注實體經濟。
（本文由「經濟學人」獨家授權轉載╱責任編輯：吳廷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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