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酸菜 失落的客家人 ─ 大埤

在鹹菜庄裡,一座座比人高的醃菜桶,裝進成千上萬斤的芥菜,也裝進大埤人家一整年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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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村名是叫興安啦!但是人家叫我這裡是鹹菜莊,」大埤鄉民笑著說。

每年農曆十二月,二期稻作收割完,大埤鄉便整齊劃一地種出上千公頃碧綠厚梗的芥菜,曬乾醃漬後,就是酸菜了。

大埤是酸菜的故鄉,有上百年的種植歷史,全省超過八成的酸菜出自這裡。

要看酸菜當然是到興安村去了,一年四季,這裡的空氣總混著酸菜香和餿水味,遠遠就可聞到。直徑約兩公尺的灰白水泥桶半掩在土裡,三、兩成群,路旁、田埂隨處可見,總共不下數百個。

幾十年前,興安村民製酸菜都是各家自力更生,自己種、自己醃,家家戶戶都有一、兩座比人高的木頭醃菜桶,竹條搓成的粗繩緊緊捆著。

酸菜文化

每個桶子裡放有超過一甲地種出的芥菜,加上粗鹽、人工,少說便是四、五十萬新台幣浸在鹽水裡,等待販子來收購,是全家的希望所寄。

向販子出價是種藝術,有人低價早早賣出,貪個穩定,賭性堅強的村民,會咬牙擱個大半年,希望撐到貨源短缺的秋季賣個高價,但也常希望落空,得到血本無歸的「倒掛價」。

現在少有人自己醃菜了,種起的芥菜,直接包給專門經營酸菜缸的中盤商,散布田邊的酸菜桶,鹽水毫不在意地流入溝渠,鹽化的土地,讓芥菜和稻米的米質每況愈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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興建中的「酸菜專業區」將解決這問題,這裡預鑄的酸菜桶連接廢水處理,旁邊還將設有展示中心,供遊客參觀。

問村民自己吃不吃酸菜,擁有超過五十座酸菜桶的酸菜合作社主席王偵松倒露出詭異笑容:「沒聽過殺豬的不吃豬肉嗎?」

客家遺風

小巷裡,三個老人坐在板凳上包紮梅乾菜,這是酸菜的副產品,「聽說那是客家人在用的,我們也不知道幹嘛的啊!」一位老太太俐落地捆著梅乾葉邊嘮叨。

大埤鄉民不認識客家人,但是興安東邊兩公里的大德村,卻擁有座宏偉的客家象徵——三山國王廟,前幾年還主辦過全區三山國王聯誼會,熱鬧滾滾的幾十台遊覽車停滿了四周的稻田,湧進上千名來自新竹、苗栗、屏東的客家信徒。

大德村曾經稱作「太和街」,現在叫「新街」。根據掘出的清朝錢幣、陶瓦碎片,還可看出當年是個大聚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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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鄭成功時代,粤、閩人士溯北港溪而上,沿溪岸形成熱鬧市集,有染布、製糖及各種店鋪,三山國王廟是當時的信仰中心。結果為了三山國王做戲起衝突,客家人敗逃四散,聚落盛況也不再。

世代居住在廟旁的劉瑞德說,根據族譜,兩百年前劉家來自廣西饒平,那裡是客家縣,「所以我們應該是客家人,但是大家都說自己是福佬人,也不會說客家話了,」他說,像他這樣福佬化的客家人,村裡還很多。

客家人有沒有留下足跡呢?「酸菜就是客家人的啊!」劉瑞德笑著說。(陳良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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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色景點

原本是二級古蹟,廟裡整修換成磨石地板後,被降為三級古蹟,是典型的閩式寺廟。值得一看的兩座飽經風霜的石獅,齜牙咧嘴的是公獅,歪頭閉嘴的是母獅。聽說慈禧太后執政後,下令母獅一律張嘴,閉嘴母獅更顯珍貴,因此不放廟前,鎖在玻璃箱裡珍藏展示。(陳良榕)

地址:大埤鄉大德村新街20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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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秀園

位在怡然村內,三秀園又稱「張家花園」,是雲林最大的私人園林。裡頭面積廣大,曾是大埤鄉中各小學遠足的最佳去處。一入門可見花木扶疏,高大的樟樹、茄苳成林,水池,涼亭處處可見。

日治時代,創園的詩人張禎祥在裡頭設有書房,私塾供族人使用,怡然村的村名,也是這位詩人取的。他運用巧思布置園林,榕樹氣根引導為橋,園旁的張家老宅為檜木所製,狀況良好。(陳良榕)

舊庄國小

位於大埤鄉的西端,這裡保有碩果僅存的木構平房校舍。當其他國小校舍競相改為鋼筋水泥,這裡卻因土地糾葛無法改建,意外保存下來。漆成紅色的低斜瓦頂,有著二十多根圓柱的長廊,別有風味。

杉木為樑的校舍,在九二一地震充分展現木構的韌性,毫髮無傷。「地震時,在裡面的小朋友都不會怕!」學校老師得意地說。(陳良榕)

地址:大埤鄉怡然村怡然路92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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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土觀測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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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置描述

.位於雲林縣中南端,北臨虎尾,東接斗南,南鄰嘉義大林、溪口,西連元長、土厙

節慶

.三山國王誕辰,農曆二月二十五日舉行

鄉鎮特色

.酸菜之鄉,大埤鄉酸菜產量全國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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