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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稍早,居於上海的蔡先生和蔡小姐決定離婚,原因並非兩人無法相處,而是不動產市場泡沫。兩人經營服飾店,目前已經擁有三間房子,也想花360萬人民幣再買一間公寓。
然而,當地政府試圖對抗泡沫,其中一項措施就是限制已然擁有房產者購屋;因此,兩人在2月時決定離婚。蔡先生表示,如果現在不買這間公寓,就會錯失致富的機會。
中國今年的房價升幅,讓許多買家急著在規範進一步增加前儘快買屋,也引來了這種極端作法。最新數據顯示,北京、上海等最火熱的城市,9月的新屋價格漲幅達7年高點。
中國國家統計局表示,總體觀之,在一級和部分二級城市實施相關措施之後,不動產市場在10月時已顯著降溫。但瑞銀集團和交通銀行的分析師指出,規範的效應恐怕難以持久,因為政府並沒有緊縮貨幣的跡象。
彭博的數據顯示,2016年前三季,上海等一級城市的新屋均價上漲了30%,二級城市則為13%。這股熱潮可以追溯至2014年,當時,人民銀行開始放寬放款限制和調降利息,中國證券監督管理委員會亦取消開發商出售債券和股票的限制,協助開發商為新計畫募集資金。
大城不動產熱潮飆,小城卻供給過量
及至2016年7月,中國的196間上市開發商,債務已達3兆人民幣,較3年前的1.3兆增長許多。官方試圖在不傷害經濟的情況下阻止這股熱潮,但不動產熱潮的分佈不均,也讓這項任務更顯困難。
許多小城市得靠不動產銷售補足預算缺口,也有增加土地供給的誘因。因此,在大型城市面臨供給吃緊、價格高漲之際,小城市卻有供給過量、買家不足的問題。
中央政府承諾打擊非法。住房和城鄉建設部於10月初表示,已經對45間開發商和經銷商,就不實廣告等助長投機的非法行為展開調查。深圳、南京等部分城市,亦關閉了離婚漏洞。
這些措施可能有效果太好的風險。德意志銀行經濟學家在報告中預估,全國房價下滑10%,將使開發商損失2,430億人民幣,消費者支出亦會隨之下降。2014年,房貸佔新放款的23%,2016年上半增至35%,7月和8月更高達71%,潛在總體風險極高。
這並不代表中國會出現危機;銀行並沒有大量發行次貸,中國也沒有巨額的家庭債務。此外,即使中國在2014年放寬房貸擔保證券規範,中國投資人僅持有728億人民幣的房貸擔保證券。今年至今,中國的GDP成長僅6.7%,是1990年以來最低,共產黨也必定格外不樂見房市泡沫破裂。
資料來源:Bloomberg、紐約時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