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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中國的當代文化在全球難以立足，也成了推廣軟實力的限制。中國音樂的國外樂迷不多，政治意識形態也沒有太多擁護者；現在中國官方非常清楚，對外推銷中國之時，必須避免提及極權主義。
因此，中國必須倚賴有機會吸引全球目光的古代文化代表人物；由於佛教和道教都與共產黨的教條不符，選擇也相當有限。孔子當屬首選，能引用孔子之言的西方人不多。
但孔子也有問題，毛澤東認為儒家思想是封建系統的黏著劑，推廣孔子可能會引發共產黨內爭執。孫子則沒有這些問題，他是唯一安然渡過共黨時代的中國古代思想家。
孔子仍是推廣中國軟實力的重要元素，但孫子已超越了孔子，部分原因即為西方人非常喜歡孫子。但仔細觀之，以孫子來推廣軟實力還是有缺陷；中國想將孫子形塑為和平愛好者，但《孫子兵法》其實是在教人如何打勝仗。
美國策略專家研讀孫子，不是因為受到中國軟實力的吸引，而是把中國當成潛在敵人。此外，孫子在西方如此出名，好萊塢的貢獻也比中國政府來得大，例如麥克道格拉斯就曾在《華爾街》裡引用《孫子兵法》；而好萊塢則是美國的軟實力代表。
部分中國人也公開表示，利用古代文化來推廣軟實力並非好事，因為那突顯了現今中國的思想貧瘠。《孫子兵法》有云：「知己知彼，百戰不殆。」如果中國真的想影響世界，必須先仔細思考自己在國內所推廣的價值。（黃維德譯）
©The Economist Newspaper Limited 2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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