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美國總統川普在國際商品、服務和人口流動的政策擺盪不定又自以為是,但他對全球化的發言卻是始終如一。他總說,不公平的貿易協議和沒什麼生產力的移民傷害美國,且兩者都搶走了美國人的工作機會、削弱美國經濟。
很多人認為,討厭全球化的川普,只是發言力挺了抵制全球化的陣營。但調查其實顯示,貿易和移民在美國的受歡迎程度,正值高峰。
皮尤研究中心2002年開始,持續調查美國人對於與其他國家貿易和商務往來的看法。最新調查結果顯示,74%受訪者對與他國建立貿易和商務關係持正面看法,幾乎是歷史新高。
蓋洛普民意測驗中心(Gallup)則自1992年來持續訪問民眾,貿易究竟是經濟成長的主要機會或威脅?在2015年以前,視貿易為經濟成長契機的民眾,從來不曾高於56%,但到了2017年,72%看好貿易是經濟成長主要契機,2018年2月也還有70%持這樣的看法。
蓋洛普1965年來也持續追蹤民眾對移民的看法,包含詢問受訪者應該增加移民人數、限制移民或是維持現狀。結果,希望移民增加的比例來到史上最高,希望減少移民的受訪者也降至史上最低。
今年6月接受調查的受訪者中,有2/3美國人希望移民人數維持當前水準,或是再增加一些。當被問及大體上來講,移民究竟有助經濟還是傷害經濟,超過一半的人表示,大部分的移民都是有助於經濟的。
蓋洛普從1993年開始納入這個問題,這還是第一次有超過半數的人正面看待移民對經濟的影響。
照理說,與愈來愈多國家建立貿易夥伴關係,應該會影響對全球化的觀點。但調查顯示,共和黨人和民主黨人對國際貿易的看法一般來說沒太大不同:共和黨人傳統上就認為國際貿易會讓經濟更強大,而民主黨人也愈來愈同意這樣的看法。
但在移民議題上,兩黨約莫在10年前開始出現分歧。2006年時,共和黨和民主黨人在移民究竟強化或削弱經濟問題上,看法一致,但此後,民主黨人愈來愈支持移民,而共和黨人則走上「略微反對」的路。
2009年,共和黨選民比民主黨更支持自由貿易協議,但這樣的支持在2016年崩塌。皮尤研究中心今年的民調顯示,49%美國人認為,提高關稅會傷害經濟,40%的人則認為提高關稅是正確作法,且支持關稅壁壘的絕大多數是更共和黨人。
《經濟學人》解讀,調查愈是下挖到對特定政策的看法和意向,受訪者的答案往往就愈貼近自己的政黨傾向。但在「如何看待全球化」這樣的宏觀問題上可以看出,大部分美國人並沒有擁抱經濟孤立主義,甚至還恰恰相反。美國之所以出現反對全球化的政策,並非根基於大眾的反動,而是在迎合少數人,而這一群人還正在減少當中。
(本文由「經濟學人」獨家授權轉載)
英國《經濟學人》獨家授權,天下精選翻譯,與國際財經趨勢同步
華文唯一授權,隔週三發送
請查看您的信箱,我們將寄送驗證信給您,確保未來信件會送到您的信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