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如許多居於法國的外國人士,美國作家、3個孩子的母親杜克曼(Pamela Druckerman),發現自己無法在高級餐廳控制她的小孩,一旁的法國小孩卻安靜地坐著吃飯,讓家長可以平靜地談天。她的巴黎公寓滿是玩具,法國人的家裡則十分整潔,看不見小孩留下的痕跡。她的小孩只吃義大利麵,法國人的小孩則吃棕櫚心番茄沙拉、羅勒火雞配米飯和奶油醬,而且這還是當地的公營托兒園提供的食物。杜克曼極為震驚,也決定要找出背後的原因。
杜克曼藉由少許研究加上朋友提供的軼事趣聞,找出了法國家長與「英語」家長的兩個不同之處。
其一,法國人會教導小孩耐心;法國家長不會小孩一哭就把他們抱起來,小孩也得等到家長結束談話之後,才能要求家長的注意力。
她認為,這起源於不將小孩視為中心,亦即成人的需求至少和小孩的需求同等重要。養育小孩只是法國母親生活的一部分,而非高投資、高消耗、讓紐約和倫敦家長過度焦慮的計畫。
另一個不同之處就是,法國家長對小孩會採行嚴格的架構。英語家長小心翼翼地呵護嬰兒的感受之際(「親愛的,你覺得向露比臉上丟沙好嗎?」),法國家長則會理直氣壯地說「不可以」或「夠了」。
杜克曼認為,這樣的架構讓法國家長可以給予小孩更多空間;她驚訝地發現,在柵欄圍起來的遊樂場裡,紐約家長會擔心無比地緊跟小孩,法國母親則會坐在長椅上,讓小孩自己玩樂。
聽起來實在太過美好,就某方面來說也確實如此。杜克曼的法國,是巴黎布爾喬亞階級的薄薄切片,巴黎郊區的情況恐怕就不是這樣。法國那強硬養育方式,也有些問題比較大的夥伴,亦即過度著重於失敗、不重視獎勵成就的強硬法國教育方式;對此,杜克曼也只是輕描淡寫。
不過,自嘲的口吻救了這本書,讓人不會用太過嚴肅的角度看待它。它不見得能讓小嬰兒在餐廳裡不哭不鬧,但也確實有助解釋,為何法國人會在英語家庭抱著小孩走進餐廳的那一刻,擺出輕蔑的表情。(黃維德編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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