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月11日，中國全國人民代表大會正式任命李強出任總理。習近平的高壓統治讓各界很難看清官員的政策偏好，也不確定領導層之間關係是否和睦。身為習近平心腹的李強在上任前也和同事們一樣，公開奉承習近平。
但李強到底是怎麼樣的領導人，依舊是個值得探究的問題。
前任總理李克強與習近平關係並不緊密，上任後就遭邊緣化。即便如此，總理職位依舊賦予李克強極大的影響力，特別是掌握了經濟政策。
這延伸出兩個問題。第一，習近平是否會出於信任，讓李強在政策決策上擁有更大的自由度？第二，如果習近平真的放手，李強會怎麼運用這樣的自由？
地方官成新總理
去年10月，中國中央政治局大洗牌，習近平把當年在浙江省共事過的親信，拉進了中央決策圈。時任上海市委書記的李強當上總理，是驚人的安排。過去所有總理都具備在中央當官的經驗，但李強只有地方經驗。
不過，李強絕不是缺乏個人色彩的官僚。他的商業直覺可能比習近平更接近民間企業，也可能已經準備好與習近平爭辯。
許多上海商人都對李強懷有好感。中國極度保護汽車產業，但特斯拉仍順利到中國設立了百分百由母公司擁有的工廠，正是獲得李強幫助。李強也支持進口外國疫苗。至今西方製的疫苗未獲核准，李強上任後是否會出現變化，是個有趣的觀察點。（延伸閱讀：中國新總理李強狂釋利多 台商為何開心不起來？）
回顧李強在地方任職的紀錄，可以看出他是有自己想法的人。
李強在浙江任職時，曾要求浙江大學成立獨立智庫。當上浙江省省長後，要求專家團隊就他的工作表現撰寫報告。據傳還因為報告內容批判度不夠，親自上門拜會以尋求更犀利的建議。
李強還有一點和其他官員不同，就是從不避諱談論自己的地方認同。他常提起自己是溫州人，以溫州的衝勁、創業精神為傲。如何減少官僚對市場的干預，也是李強熱愛提起的議題。
去年中國已經放鬆了對大企業的打擊力道，李強獲任命，也會讓企業稍微放心一些。但商界依舊將保持警戒。如果李強對於中國的治理之道另有想法，也必然會極度審慎處理，因為他對習近平這位帝王再熟悉不過了。
（本文由「經濟學人」獨家授權轉載。責任編輯：黃韵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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