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月底的白紙運動（A4 Revolution），由中國大學開始蔓延海內外，舉世矚目，數日內便促使中央鬆綁嚴峻的清零政策。無怪乎有人說，歷史彷彿從五四、到六四、到A4。
白紙運動中的某些理念口號，與五四和六四運動相去不遠，如要民主、要科學、要自由、言論自由、新聞自由等，凸顯中國百年來仍未解決的困境，反映出知識青年的未竟理想。
三場運動的關鍵差別，在於不同時期國家機器的力度，執政權力一代比一代更鐵腕綿密。在此現實下，雖然白紙運動的成果尚未可知，參與者的下落令人憂心，但無疑已樹立里程碑。至少，中國年輕人明白了，儘管如此，人心未死；中國搭上全球化列車以來，民智已開，不可能完全抹滅。
而在外界的我們，尤當關注中國青年的心理動向和後續監控。
關於作者 北京之外
中國不只有習近平跟北上廣深，無論地域、族群與世代，比你我想像的更多元、更分裂、更複雜。《天下》邀請不同領域專家學者，從媒體觀察、底層社會與Z世代視角，為讀者解析北京之外的中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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