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菜,其實是一個儀式,而不只是一個味道。
小時候,家裡只有我和爸爸兩個人,每年其實是被邀請到不同的親戚朋友家吃年夜飯。現在想起來,每年的年夜飯對那個小小的我來說,都像是踏入不同食物文化的探險。

年三十的那天,大人們可能早早架起了牌桌或是聊天的龍門陣,我這個好奇又愛吃的小客人就會混進廚房附近的備餐區域,看著他們在忙什麼,有時也打打挑菜和雜務的下手。
如果是湖南人的廚房,那天下午可能忙的就是發厚得像洗衣板的玉蘭片筍乾,最後的處理工作。還有耳子湯要用的,發好挑好的雲耳,最後要和豬油炒得在鍋子裡爆響,真的很像炮串一樣。
天下新聞室精選最具時效性、最重要的深度內容,每週五發送
精選當週熱文,週五寄送
請查看您的信箱,我們將寄送驗證信給您,確保未來信件會送到您的信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