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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越畢卡索的狂人藝術家!大師身邊的驚魂18天

精華簡文

超越畢卡索的狂人藝術家!大師身邊的驚魂18天

圖片來源:傳影互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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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越畢卡索的狂人藝術家!大師身邊的驚魂18天

天下雜誌645期
  • 賴品潔

1964年,瑞士國寶級雕刻家賈科梅蒂邀請一位美國藝評家當他的肖像畫模特兒。但他卻發現,原本說好一個下午就畫完的人物素描,似乎永遠沒有真正完工的一天……

電影《寂寞大師》(Final Portrait)的故事,始於一句隨口的邀約,美國藝評家詹姆斯洛德(艾米漢默飾)接受現代雕塑家賈科梅蒂(傑佛瑞洛許飾)請託,擔任肖像畫模特兒,也一頭栽進藝術家癲狂的生活中。

洛德每天在又髒又亂,堆滿藝術半成品、成品,猶如洞窟般的工作室報到,讓賈科梅蒂在畫布上用小筆以黑、灰、白筆觸,細細密密堆疊交錯描繪著他的面孔。

《以你的名字呼喚我》當紅男星艾米漢默(左)與奧斯卡影帝傑佛瑞洛許(右)一同演繹瘋癲的瑞士雕刻家賈科梅蒂與藝術評論家好友的友誼。(傳影互動提供)

他沒料到的是,每每逼近完成之際,眼前的世紀大師開始抱頭、掩面、暴怒、咆哮,「我根本不知道怎麼做」、「沒救了」,活像個第一次拿起畫筆、不知所措的老男孩。一次次的崩潰後,再用大筆一刷抹去,一切從零開始。

事情漸漸失去控制,洛德歸期不斷延後,機票一再改期,落入無止境的迴圈,大師的肖像畫似乎沒有要完成的意思。賈科梅蒂這是故意的嗎?洛德也不禁懷疑,難以置信這個作品賣價曾超越畢卡索的天才,創作養分竟是從自我否定的焦慮、不安而來。

傑佛瑞洛許(左)完美詮釋藝術大師賈科梅蒂(右)。(傳影互動提供)

從洛德的眼,展開了18天賈科梅蒂的觀察日記,裡頭記載構成藝術家靈感的要件:散步、閒聊、香菸、酒、咖啡館,還有最重要的——紅粉知己妓女卡洛琳。

和賈科梅蒂充滿冷漠疏離、情緒低壓的雕像大異其趣,卡洛琳要屬畫室裡最生氣蓬勃的存在,有如黑巧克力蛋糕上的一抹彩色糖粉。為換取更多與卡洛琳相處時光,賈科梅蒂甚至和皮條客協商,砸下千金。

克蕾曼絲波西(左)飾演片中賈科梅蒂的紅粉知己卡洛琳,她之前較為人知的代表作有《哈利波特》系列的花兒戴樂古、《殺手沒有假期》、《127小時》等。(傳影互動提供)

一幕遍尋不著卡洛琳蹤影,悵然在雨中行走的賈科梅蒂,就像他自己的作品,那些細長、瘦骨、沒有靈魂澆灌的軀體,彷彿被一隻看不見的手抵著、推著、驅使著前進。

沒有誰比賈科梅蒂更了解生命虛無的境地,同時他也奮力展現眼中的世界給世人。弟弟狄亞哥一語道破,「他焦躁的時候才會快樂」,身為賈科梅蒂,不得不這樣活著。

賈科梅蒂的雕塑作品呈現出他的經典風格──瘦長、如魅影般的火柴式人物。(flickr@crobinpresta CC BY 2.0)

若說藝術家的天賦(gift),是上天的贈禮,創作中的賈科梅蒂表現得一切皆不在掌控之中,老天時而下放,時而收回,手感來去由不得人,這種不確定感,猶如一種詛咒。

對賈科梅蒂來說,作品沒有完成的一天,好比無窮盡的圓周率,藝術家在畫布上每一次的追尋,充其量就是在小數點後面多加幾個數字,盡可能接近心目中的完美,但得到永遠是近似值。

賈科梅蒂說,「懷疑自己比肯定自己容易多了」,聽起來有一種淡淡的哀傷,藝術家也是自我懷疑的天才。故事終了,最後的一張肖像畫完成了嗎?永遠沒有答案。(4月4日上映。責任編輯:黃韵庭)

本片導演史丹利圖奇,之前曾演出多部知名作品如《航站情緣》、《蘇西的世界》、《穿著Prada的惡魔》等。並演而優則導,首部電影長片《狂宴》即獲得美國獨立精神獎最佳首部劇本。(傳影互動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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